
是那一次在窗口坐了一会儿之后,也许只是某一次闭上眼,再睁开时,窗外的天光已经换了好几个颜色……我醒来的间隙越来越短,也越来越嗜睡。 宙斯不再离开床边,政务彻底停了,羊皮纸在地上堆成一座小山,他不看、不批、不回复。他的世界缩小到只剩这张床的大小,缩小到我的脸和他的脸的距离,缩小到他眼底那片永远散不去的青黑。 那一天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宙斯坐在床边,握着我的手。他的脸在我视线上方,离我很近,眼睛是红的。 “哥哥。” 他的手抚上我的小腹,那里已经隆起了。对于我这具已经瘦到极限的身体来说,它像一座山,压在我胸口,让我每一次呼吸都几乎要用尽全力。 “我们不能要这个孩子。” 我以为我会哭、会喊,会像所有被要求放弃孩子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