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辩看了一眼那个老兵,此时老兵还没有死,但脸上一片青紫,陷入是吃了某种毒药。
死士。
不是袁家的人,袁家的人刚刚那一刀就会要了自己的命,不可能再最后关头收力。
他眼睛一眯……这人是杨彪的人。
只有杨彪才会对董白下手,以此让董卓暴走。届时才能名正言顺的联合洛阳所有势力对其绞杀。
董卓唤来隨军医者。
这个医者抓了一把草木灰混著泥土,就要给他止血。
刘辩连忙制止,只让他上了止血药,做了简单的包扎。
他咬著牙走到董卓跟前,小声说:“朕先行回宫了。太师自行处理,切莫杀俘,收拢好降卒,速来皇宫,共同商议白波南下一事。”
董卓抬起手,然后又放来下来,点头答应。少有的採纳了刘辩建议。
“比某想的要好上很多,某以为你会害怕。”
“牛辅何在。”董卓大声喊道。
“末將在”
牛辅黑著脸,从一旁走了出来,半跪在地。他带著天子来此,结果天子受伤了,这要论罪,他已经再算自己要死几次才够了。
“事后再处置你”董卓当即给了牛辅一脚。“还不送天子回宫”
“诺”
牛辅从將刘辩付上车架,刘辩才將心中憋得一口气吐了出来,整个人瞬间萎靡了下去,汗珠顺著额头滑了下来。
“奉先,你也一起去,务必保证陛下安全。”董卓又看向吕布。
“遵命”
吕布这才让人牵来赤兔,一马当先护著刘辩车驾往皇宫走去。
这个时候,王允才带著人姍姍赶到。
他们没有骑马所以这时候才赶到。
一群老胳膊老腿,拦在了刘辩车驾之前。
“拜见陛下”
王允带头叩拜。
“眾卿请起”刘辩声音虚弱“有事到宫中商议。”
“陛下……”
“朕无碍”
说出最后三个字,刘辩就没有再出声了。
“陛下他……”
王允还想问些什么,哪料吕布挥动方天画戟横扫而过,大怒。
“尔等还不让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