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行,还是得想法子把那味肉苁蓉替换成别的温和药材,这味药虽最为见效,可喝下去谁睡得着?她还得跟着谢暇一起喝,白白折腾自己。 她捱到后半夜才微微泛起困意,合着眼半梦半醒。 月照中天,夜凉如水。 自小珠被谢暇的人带走,映月院便只有她独住,加上院落偏僻,夜里除风声雨声,出奇静谧。 “嘎吱”一声,似是院中枯枝被踩断,窸窸窣窣的声响敲碎了云蹊刚刚迈入的梦境。 “刘妈妈,你说这事不会败露吧?” 伴随一点极其微弱的烛光浸漫纱窗,云蹊竟依稀听见男子的声音,猛然清明。 “你怕什么,她勾引大爷,红杏出墙在先,怎么着也讨不着理,等会你先进去,我们随后进来,手脚麻利点,别闹出太大动静。” 云蹊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