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然不会,便是重来一次,我也是要救的。” 祝献呼吸一滞,心头狠狠一颤,眼里情欲愈发浓烈得叫人无法直视,只怕被生吞活剥了去。 旁人自然是没看到两人这私下动作,权当是黏在一起你侬我侬了半晌,到嘴的酒杯是举起来又放下,这一句句肉麻的话和不知羞的眉来眼去直教鸡皮疙瘩起一身。 李良尚眼见再不岔开话题,这两口子怕是要如入无人之境、当众啃嘴子了,便忙出声道:“崔老板和余老板此番前来可是有何要事相商?” 宋问慈闻言也终是在心里松了口气,这出戏可当真叫她耗尽了心力。 她忽视掉腰腹侧那个没半点意图要收回的手,抬眼看向李良尚,浅笑道:“民女想在锦都附近的玉砧山建一处茶园,种茶产茶卖茶。” 李良尚不禁眸光一亮,却还端着文人儒雅的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