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是你爱人。” 清晰落到秦奚耳朵里,她无声的摇摇头。 脑袋里想起,那些年隔着时差的等待,那些年被放弃的委屈。 连她都替祁瑜过不去。 “我过不去。”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祁瑜,我过不去。” 是我差一点把你害死,我过不去。 秦奚坐起来,继续说:“我看看你身上,除了大脑还伤到哪了?” 祁瑜没动,只是安静地看着她,任由她掀开被子。 秦奚的目光落在祁瑜削瘦的锁骨下方,那里有一道很长的缝合疤,猛地呼吸一滞,小心翼翼地抚上那道疤痕,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心疼地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还有吗?” 祁瑜侧身,侧腰上还有一块,比锁骨那里的要小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