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卖盛事,车马一律不得入内,肖霁霜从城门行入,已然有些口干,目光掠过攒动的人头,落在见拍卖行外不远处的小茶摊上。 此摊草棚做顶,挡去烈阳,招子上不书文字,画一朵小花数片茶叶,图样简单却惹眼,右下角一点似乎是无意中沾染的墨迹,旁人略看一眼,也就不在意了。 司理交代过,肖霁霜多瞧了一阵,心知这便是社水堂的标记,穿过人群过去,要了碗花茶。 今时不同往日,若月前复照秘境没出岔子,这晌午的茶摊早就挤得无立锥之地,叫老板赚个盆满钵满。 此时她正在灶旁睡意朦胧,见有客来,打个长长的呵欠,取了瓷碗搁于桌上,提着长嘴陶壶,抬手一倾,收手一点,瞧也不瞧,便是不多不少的一碗花茶,而后又趴回桌上,百无聊赖地打瞌睡。 这茶甫一入碗,就激起一片清香,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