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阳,临朝摄政,百官不服,他竟将朝中重臣投入黄河,足足杀了一天一夜。” “我母族琅琊王氏,起于魏晋,与司马氏共治天下,绵延近千载,位列中枢者十几人,俱被投河。” 李扶摇猛的看向他,他垂着眼,睫毛在眼下透出一片鸦羽似的阴影,他的语气平淡,只有握着酒杯的指节泛着青白。 “自此,琅琊王氏一蹶不振。” “我二叔官至太常博士,若不是小姑母嫁与陈邕之子,从中斡旋,怕是也逃不回淄青。” 李扶摇伸手捉过酒壶,慢慢给他倒了一杯酒,他看着李扶摇纤细的指尖,问道: “陈邕想做主君,难道不知道君当待臣以礼?可为什么他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了?” 李扶摇没有回答,她知道这不是在问她。 “因为不需要。”裴迹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