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搭好了棚子喊顾灼做妆造,他把平板交给杨言,撩开帘子钻进简易的化妆棚里。 昨晚那幅画还停留在粗糙的线稿阶段,按他之前的计划,今天就该发出林彦凉的女装精致厚涂画,给他们彦灼党来一记当头重棒,但他现在却无论如何也下不了笔。 仿佛那画上每一根线条都变得柔软,紧紧地和那些旖旎的画面缠绕在一起,难以分离,一旦拿起画笔就会被那些线条钩住,带回那个温热的酒店房间。 顾灼被化妆师按在凳子上,轻轻闭上眼。 现在好了,那些画面旁边还要加上一对字幕,清纯漂亮无人敌,温柔性感有魅力。 顾灼只感觉凌晨五点躺在床上听到鸟叫声的时候都没这么绝望,幸好做造型不用怎么睁眼,他用眼皮盖住情绪,坐在化妆镜前昏迷。 演员少有作息健康规律的,化妆师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