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是沈知予念着她,遣云袖温柔来请。更多时候,是谢云笺晨起梳妆完毕,便主动携着画具前往昭阳殿。 每每谢云笺携碧桃登门,云袖总会笑意盈盈地迎至殿中,一人娴熟接过沉甸甸的画具,一人利落备好温热茶点,无需多言,便轻手轻脚退至殿外。 昭阳殿的画案临窗而设,日日暖阳倾泻,清风穿窗。素白宣纸一张接一张铺展、更迭,墨香混着淡淡的茶香,萦绕不散。 时日渐久,沈知予虽懂山水写意,却不善花鸟兰草的细巧笔法。 这日执笔落笔,兰叶线条始终僵硬凝滞,她微微蹙眉,正暗自斟酌章法,身侧便覆来一缕清淡气息。 谢云笺悄然站至她身后,纤白的手掌轻轻覆上她握笔的手背。 温热的触感透过衣料层层相贴,少女轻柔的呼吸拂过沈知予的耳廓,细碎、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