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乎是太累了,此刻正靠在椅背上,头一点一点地打著盹,发出轻微的鼾声。 朴素妍和韩佳人对视一眼,都放轻了脚步,儘量不发出任何声音,生怕吵醒这位同样一夜未眠、忠於职守的黑人保鏢。 她们走到icu病房厚重的玻璃探视窗前,再次看到了那个躺在冰冷仪器和管线之间、双眼紧闭毫无生气的男人。 他的嘴唇也乾裂起皮,只有胸口那微弱的起伏,以及监护仪屏幕上那些不断跳动著、代表生命体徵的数字和波形,还在证明他还活著。 朴素妍將脸颊轻轻地贴在冰冷的玻璃上,贪婪地、痴痴地望著里面那个熟悉的身影,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辰星哥,你快点醒过来吧!求求你快睁开眼睛,看看我,跟我说说话,哪怕只是骂我一句也好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几分钟,又或许是十几分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