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渐起,街道两旁的铺子陆续点起了灯。昏黄的光从门缝窗隙里漏出来,在青石板路上拖出一道道模糊的光影。
王六从官府出来,脚步比来时缓了许多,脑子里的思绪一刻也没停下。
孤云阁,他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但能用得起“阁”字做宗门的,多半不是什么小门小户。
江疏月一个毫无修为的弱女子,五十年前是怎么加入的?
“师弟。”刘秋丽忽然开口,声音清冷如常,却难得地主动说了句完整的话,“天快黑了,先找地方住下。”
王六回过神来,抬眼看了看四周。
街上行人渐稀,几个收摊的货郎正忙着往板车上搬东西,远处传来几声犬吠。
他点点头,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走吧,先找个落脚的地方。”
勃水城不大,主街就那么一条。两人沿着街道慢慢走,寻了一家看的还算干净的客栈。
门口没有伙计揽客,只有一个老妪坐在门槛上择菜。见有人来,她抬起浑浊的眼睛打量了一下,声音沙哑:“住店吗?”
“一间房。”王六从怀里摸出碎灵币,掂了掂,放在门边的木桌上。
老妪放下菜,站起身来,慢吞吞地数了数钱,从腰间摸出一把钥匙递过去:“后院,左手第一间。”
王六接过钥匙,低声道了声谢,领着刘秋丽穿过窄窄的过道,进了后院。
屋子里陈设简单,一张木板床,铺着蓝底白花的粗布褥子,一张方桌,两把椅子,窗台上搁着一盏油灯。
王六在床上坐下,刘秋丽也顺势坐在他的旁边,背脊挺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面纱下的眼眸平静地望着他。
“师姐,你不问我发生了什么吗?”感受着刘秋丽的视线,王六抽出思绪,忽然问道。
“你要说我便听着,你要不说我也不会问。”刘秋丽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
她似乎察觉到了王六心情不佳,便伸手按住他的后脑,轻轻将他的头引到自己腿上。
隔着薄薄的裙料,那片丰腴柔软的腿肉微微下陷,稳稳托住了他。
王六调整了一下姿势,舒舒服服的享受着刘秋丽的膝枕:“对了,师姐,你知道孤云阁吗?”
“嗯,大虞内的顶尖势力之一,据说有九境的仙人坐镇。”刘秋丽回道,右手轻轻抚摸过王六的脸,纤细的手指顺着他的鼻峰缓缓滑落,伸进了他的衣领里。
王六有些意外,毕竟平日里师姐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从来都是自己主动要求她做着做那的,怎么今日变得如此主动?
他抬眼想看刘秋丽脸上的表情,只可惜被她傲人的胸部挡住了视线。
“师姐。”
“嗯?”
“师姐你是自己想要这样做的吗?”王六开口询问,他从没接触过师姐这种特殊的情况,只能开口问出这个奇怪的问题。
“是的。”刘秋丽的语气不再冷淡,而是多出了些温度:“是我自己想要这么做的。你救过我的命,你开心的话我也会开心的。”
王六一愣,想起那个喊出自己名字的黑衣人,犹豫片刻,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竟然说出了实情:“其实我当时。。。。。。。因为忽悠了一下师姐师姐就给我撸管了,可能更多的是见色起意吧,不想让师姐这个。。。。。。额。。。。。能被我肏的女人出事。。。。。。”
“你就为了这个拼上了性命吗?”刘秋丽淡淡的笑了,右手从他怀里抽出,并未收回,而是顺势向下,隔着裤子摸在了王六的胯下。
“不过从事实上来讲,确实是救了我的命了。”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掌心摩挲着那股逐渐鼓起的轮廓,动作不紧不慢。
薄薄的布料下,王六能清晰的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
“更何况我神魂复苏也和你脱不开关系,”隔着裤子感受着王六逐渐雄起的肉棒,刘秋丽嘴上依旧保持着平淡的语气:“虽然不知道契机为什么会是这种淫事,不过你倒是色心办好事了呢。”
王六喉咙一滚,小腹处一阵欲火传来,忍不住询问道:“师姐你这是。。。。完全恢复了?”
“算是吧。之前就像雾里看花,思绪总是不清不楚。可你越是作贱我,这雾反倒消散的越快,我也渐渐爱上了这种感觉。”她一边说着,右手一边慢慢的褪下王六的裤子,那根硬的早已发烫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抖动。
随后她收回右手,双手解开衣领。
素白的长裙从肩头滑落,那对被布料束缚已久的玉乳顿时挣脱了所有的遮掩,沉甸甸的弹了出来。
两团白嫩的乳肉在光线下泛着光泽,乳尖的两点嫣红早已硬挺,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一样诱惑着他人将其含入嘴中。
刘秋丽压低身体,双乳自然而然的垂落下来,她左手捏住自己的乳肉,将硬挺的乳尖送到了王六的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