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可是要租车?”老汉微微弯腰,脸上露出了笑容,虽是对着眼前的少年说话,眼神却不由自主的瞟向了和少年同行的一个女子。
无它,实在是这女子太过显眼。
一身素白长裙,衣料如霜似雪,不染半点尘埃,却偏偏被那具高挑的身躯撑出了惊心动魄的曲线,比寻常男子还要高出小半个头。
裙裳虽宽,却掩不住胸前那两团丰腴饱满的起伏,圆润如球,沉甸甸地坠在衣料之下,随着她极轻极缓的呼吸微微颤动,仿佛随时会挣破那层薄薄的白绢。
再往下的腰肢却细得不可思议,与那丰盈的胸脯形成鲜明对。
臀线浑圆而挺拔,将裙后布料绷得紧紧的,勾勒出一道令人移不开眼的弧线。
可唯独她那张脸,却被一方轻烟似的面纱遮得严严实实。
老汉走南闯北了这么些年,虽然修为不咋样,丹田的那点真气连一境都算不上,顶多起个强身健体的效果,但眼界还是有的。
面前两个人,多半是大宗子弟出来历练的。
若是伺候的舒服了,好处少不了!
果然,少年点点头,一枚灵币不知何时被他夹在了指尖:“直接买一辆,朴素点。”
老汉眼疾手快,一把接过那枚灵币。
灵币在日光下泛着幽幽青光,触手温润,隐隐有灵气流转,绝非市面上流通的寻常货色。
他心中大喜,知道这是碰上了出手阔绰的主,连连躬身道:“公子稍候,小的这就去备车,保您满意!”
不多时,老汉便牵来一辆青帷马车。车体不大,胜在结实朴素,车厢内铺着半旧的棉垫,倒也干净。拉车的是一匹灰骡子,看上去温顺肯走。
王六打量一番,点了点头。
刘秋丽率先上车,动作不紧不慢,微微侧身,一手轻扶车沿,抬腿踏上踏板。
那素白长裙随着她的动作紧贴在腿上,勾勒出一截修长笔直的小腿,踝骨纤细如削。
王六却没有坐进车厢,而是径直绕到了车前,一把抓起缰绳,坐上了驾车的位子。
灰骡子打了个响鼻,王六手中缰绳一抖,口中轻叫一声,那骡子便迈开步子,拉着青帷马车稳稳当当地上了路。
老汉站在原地,目送着马车沿着官道渐渐远去。
阳光正好,照在那青灰色的车帷上,随着车身的颠簸轻轻晃动。
他眯着眼看了一会儿,忽然发觉那驾车的少年手法竟颇为老练,缰绳收放自如,车身平稳,连那骡子的步态都显得格外从容。
“还真会赶车。。。。。。。”老汉嘀咕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
他本以为这些大宗出来的弟子个个十指不沾阳春水,没想到这少年倒是利索。
正想着,马车恰好拐过一个弯道,车身微微倾斜,车帷被风吹起一角。
就是那一瞬间,老汉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追了过去,车厢里那白衣女子端坐的身影一闪而过。
即便只是惊鸿一瞥,那高挑的身形、那被衣料裹不住的丰腴曲线,还是清清楚楚地撞进了他的眼帘。
尤其是那胸口。
车身的晃动让她胸前的两团丰盈跟着微微荡漾,即便隔着裙裳,也能感受到那沉甸甸的分量,圆润饱满得像是熟透的瓜果,随着马车的颠簸上下起伏,弧度惊人。
老汉喉咙发干,赶紧别过脸去,不敢再看。
可那画面却像烙在了脑子里一样,怎么都甩不掉。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不少女人,可这般身段、这般气质的,还真是头一回见。
偏偏那张脸还被面纱遮着,越是看不到,越让人心痒难耐。
马车渐渐消失在官道尽头,只余一溜烟尘在阳光下慢慢飘散。
老汉这才收回目光,咂了咂嘴,又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枚灵币,掂了掂分量,脸上重新堆起了笑。
管她是谁呢,钱到手了才是实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