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看一眼他就走。
其实是要确定他真的没事,听医生说没事了,终不如自己亲眼看到好。
她担心他,不言而喻。
睡梦里的凌墨北眉头还在紧锁着,而脸色比早上看到的好很多。
呼吸也均匀了许多,胃出血只要以后注意便好,看着凌墨北打开的被子,叶南溪轻手轻脚的帮他拉好被子,然后小心地把被子按好。
“叶南溪……”
凌墨北似乎是在沉睡着,当叶南溪转身的时候,他口中突然吐出咕哝的三个字,明显还夹杂着怒意。
叶南溪以为凌墨北醒了,退开的身体一个不稳,手一下子碰到了床头柜,上面的杯子立刻被叶南溪手挥地落到地上。
哐啷一声,叶南溪不由的闷叹了一声,眼睁睁地看着还在地上滚着的杯子,然后无力。
“慌什么?”
低沉沙哑的声音从病床上传进叶南溪的耳里,那声音里还夹杂着怒意,与刚刚喊?三个字是一样的频率,他是故意的。
“来这里做什么?来看我死没死?嗯?”
凌墨北的声音难掩怒意,那字字都带刺地飘进叶南溪的耳里,叶南溪突然后悔自己过来了。
医生都说他没事了,她还多事地跑来看,可是大脑就是管不住双腿。
“你没事我回M市了,买了十点的机票。”
叶南溪依然背对着凌墨北,不敢去看他的双眼,是她要离开的,现在分开了又跑来表示关心,的确显得很虚伪。
不想跟他牵扯的是自己,受够了这种关系的是自己,现在又来,究竟算什么?
抬腿,刚走了两步,便听到病床上突然传来凌墨北冷到极点的声音:“叶南溪,你敢走出去试试?”
那声音夹杂着狂风暴雨,叶南溪没转头也知道身后的凌墨北此时脸色有多难看。
叶南溪脚步顿了一下,那阴鹜的语气,俨然乌风黑暴。
多说,他的怒火更甚。
走。
凌墨北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神带着浓浓的怒意火焰看着叶南溪的后背,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来自身后那仿佛要把自己瞪出个窟窿一样的眼神。
他就算是生病了,脾气还是这样的大。明明知道自己需要休息,应该静心休养,还在这里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