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恪伽便过来了。
等出来才发现未接电话,知道了凌墨北胃出血住院的事情。
“你现在需要的是静养,而不是发怒。凌,很少见你这样失控。”
左涧宁走了进来,平静地开口说着。
凌墨北不说话,只是把手上的手机往一边一扔,胸口的怒气实在难挡。
的确是他开口说的离开了就离开了,也是他说的别弄些小动作,但是该死的,没见过她这么听话过,这次,倒是听话得够呛。
该死。
越想脸色是越来越难看,护士顶着高压力帮凌墨北换了点滴,然后又快速地离开。
本来是一件好差事,大家都抢着的好差事。
谁不知道新来的凌先生魅力非凡,住进了这里,简直是让一些小护士们个个都跃跃欲试。
平时只能在电视报纸上看到,这会儿可以在这里看到,兴奋得不行,可是没想到。
小护士在一群人的羡慕眼神里走进来,当看到小护士苦着脸走回的时候,听到小护士的话后,再没人敢羡慕了,顶着那种脸色压力,谁撑得住。
凌墨北住院,知道他醒来后,过来看的人络绎不绝。
本来很宽敞的病房里,很快就被来来往往,有交情,没交情的都过来表示一下关心。
这个时候,不拉关系,何时拉关系。
凌墨北因为住院脸色并不好看,众人也只当是因为工作太过于劳累,太尽心尽责而住院,都纷纷的说着客气话。
像是走马观灯一般,来了,打个招呼,客套几句,接着左涧宁便送着离开了。
来来往往的人,一直折腾到夕阳西下,两个多小时,才让那群人都离开,世界也都安静了。
花篮,水果,凌墨北不收其他的,带来的也都带走了。
听到风声的最后也只敢送些花篮水果以示心意,导致房间里充满着各种花香味。
因为是凌墨北住院,院方的院长亲自慰问。
直到晚上七点多,凌墨北一天未吃东西,左涧宁早在人都离开后,去买了一些粥和清淡的食物过来。
左涧宁也没多问,知道问了也是白问,最后的结果凌墨北不愿意说的,他一定不会愿意说。
本来想给叶南溪打电话,但自从那次之后,左涧宁还是未多事。
病房安静了,凌墨背靠在那里。身体还有些虚弱,心火难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