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动作,显得你很可笑很虚伪。”
砰。
听到电话那边砸电话的声音。
接着便是一片盲音。
叶南溪站在那里,看着屏幕上已经切断的电话,突然双脚有些无力的一软,身体就这样软软的滑落而下。
可笑。
的确,她的行为的确可笑。现在的她跟凌家已经脱离关系了,跟他已经分开了。
一句恭贺,根本就轮不到她来说。应该说他不需要听她说一句恭贺。
其实,她只是在找一个借口,一个可以跟他有点联系的借口。
说分开的是自己,现在做这些,真的有些可笑。
叶南溪,你真的还是以前的叶南溪吗?
你,还能回到过去吗?
第二天,凌墨北的眼底阴鹜一片。整整一天,应酬下来,凌墨北酒喝得更加的多。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直到第六天。
左涧宁在送凌墨北回去后,看着他一天比一天喝得多,这几天跟在凌墨北身边都不敢喝酒。
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凌墨北,这几天喝的酒,都比他一年喝的都还多。他嘴角在笑,但是眼神却是阴霾的厉害。
同样的,左涧宁在送凌墨北回去之后,便被他叫着离开。
凌墨北喝得再多,也能保持着很好的酒品,良好的自制力,总是会在回到可以失了形象的地方才会稍微有些松懈。
对左涧宁说没事后,他拗不过凌墨北,最后还是转身离开。
其实喝得越多大脑越是清晰,那天的一个短信,接着的电话,掀起了凌墨北内心深处的火焰。
叶南溪。
提到这三个字,凌墨北都恨得牙痒痒。
其实并非喜好酒中物,只是这几天,借着应酬,在外喝,回来再喝一些,便可以睡得安稳,而不用去想那个没良心的。
拿起昨天喝了一半的酒,凌墨北给自己倒了一杯。
也想不明白,叶南溪究竟是在想什么?
如果真如那些人说的,女人要的是名份,而她应该知道,他给不了她这些。
就算他结婚了,他对她也不会变。
以前有冯祯祯的时候,她应该就很清楚。
一个名份真的那么重要吗?
还是借着这个理由要离开自己,以前是没有办法,现在顾南城回来了,所以就想尽方法离开自己。
那些话,俨然就是一直以来都是他逼着她一样。
一开始是他强迫的,但是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