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分了手,凌墨北却未曾说过冯祯祯一句不是。
对于冯家的宅邸被封后,凌墨北竟然还主动的帮她们安排,这事更是让人觉得他是让人佩服的对象。
形象分简直就是男女通杀。
“没事,分开也是朋友。”
凌墨北淡淡的笑着。
同事们见凌墨北并不介意,也就说得更开了。
坐在凌墨北右手边的一个男人立刻接着上面的话题说道:“你们说现在女人究竟要什么?”
本来准备起身的凌墨北在听到同事C的话时,不着痕迹地又坐下。
“对啊,我也不知道女人究竟想要什么?”
“你们是真不了解女人,女人要的很简单,就两个字,名份。”
左手边一个男人,一副情圣的模样。
名份两个字让凌墨北的眉头微微蹙起,脑中莫名就想起了叶南溪那天的一席话。
不可理喻。
得寸进尺。
这是他最后上机时的总结,他以为她会不舍,可是她不仅没有叫住他的,也没有一个电话。
这一个月,他忙着没时间,而她还真的一个电话和短信也没有。
分开的决心显而易见,每过一天,他心底的愤怒就越来越深。
其实,那在他眼里是一场无理取闹的争吵。
其实,他在等她主动的服软。其实,不是不想,是一想就会很愤怒,恨不得撕碎了叶南溪。
这个小女人还真的狠下心来说分开就分开。
没发现握在手中的杯子越来越紧,酒也喝了好几杯,跟水似的往口中倒。
一群人聊欢,也没发现凌墨北的异常。
之前都是他忍不住,他就不相信,叶南溪心里一点也没他。
只是已经过了一个月了。
一个月了。
突然就没了心思,起身离开,把后面的交给了左涧宁,没让人送,而是拦了计程车。
在计程车司机问去哪里的时候,凌墨北靠在后车座犹豫了一下,脑中竟然闪过那一个月没去的地方。
并没有报小区的地址,而是在隔壁一条街停了下来。
当凌墨北走了一条街进了跟叶南溪两个人住的地方时,此时,已经是快十点。
凌墨北把手机扔在一边,靠在沙发上,莫名的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