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為這樣,在這個文無第二的時代,蕭景曜被常明府所有學子默認為常明府年輕一代最強。
都被他打擊成那樣了,能不承認他是最強的那個嗎?
常明府的學子們淚眼汪汪。
看天才碾壓別人很爽,碾壓到自己頭上就很痛苦哇。
柳疏晏又拿這事兒取笑了蕭景曜一通,然後給了唐振源一個白眼,「你不如說你夜觀天象,掐指一算,今年鄉試解元,正是景曜。」
唐振源拍桌大笑,「這也行。但別說是我算的,不然又惹來一堆麻煩,景曜肯定又來找我算帳。」
蕭景曜活動了一下手腕,對著唐振源露出一個十分和善的笑容,「你為什麼覺得,我現在就不會來找你算帳呢?」
怪不得這三年出現了很多有關於自己的奇奇怪怪的傳言,合著都是你們這兩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傢伙幹的好事。
唐振源和柳疏晏對視一眼,頓時像離弦的箭一般彈射出了老遠一段距離,嘴上還嚷嚷著,「風緊,扯呼。」
蕭景曜的力氣可不是蓋的,不說一個頂倆,一個頂一個半肯定夠。現在蕭景曜還只有十三歲,力氣已經超過他們了。真動起手來,那小子打人是真的疼啊。
趕緊跑路!
蕭景曜都氣笑了,自己碰上的是什麼狗比室友,簡直和上輩子寢室那幫毫無節操管自己叫爸爸的憨貨們一個樣!
張伯卿撓了撓臉,十分想笑,又忍住了,表情有些扭曲。見蕭景曜的臉色依舊不太好,張伯卿又咳嗽了幾聲,把嘴邊的笑意壓了下去,認真問蕭景曜,「鄉試要去省城,路途遙遠,你打算多久出發?到時候我們一起去,路上也有個伴。」
蕭景曜點點頭,爽快應下,「行,我們一起定個時間。府城到省城要六天,我們可以早點過去租間宅子。」
考了幾次試,蕭景曜也摸清了考試期間住房的優劣。能自己租宅子肯定是最好的,客棧同樣不便宜,還十分吵鬧,又因為同住一間客棧,有些考生的邀約根本避不過,尤為煩人。
租房子,清淨。
張伯卿也是不差錢的公子哥。聽了蕭景曜這話,張伯卿當場點頭道:「行,那我們就早點去,還能挑個好一點的宅子住著。順便再打聽一下今年主考官的偏好,有些消息靈通的書局,肯定會賣上次的鄉試試題,我們正好可以買來做一做。」
蕭景曜點頭表示贊同。柳疏晏和唐振華兩人不知什麼時候又回來了,聞言當即嚷嚷道:「還有我們。你們倆也太不講義氣了,去省城趕考竟然不約我們一同上路?」
一同上……說的什麼話?蕭景曜嘴角抽搐,看向柳疏晏的目光十分一言難盡。要是這傢伙的文章用詞還這麼獨特,估摸著考官瞅了兩眼後就因為太過憋悶而氣沖沖地將試卷扔掉。
張伯卿板著臉,「誰讓你們兩人剛才都不在。我倒是想叫上你們,你們不在,我叫鬼嗎?」
「振源,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