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就往人群中心那摆好的两张桌子走去。
被晾在?一边这么久的金正熙已经整张脸都黑了,他直接道:“你先!”
就先让这些人看看这个门外汉的“实力”,然后他再?出现力挽狂澜,这样才有对比,才能更凸显他的不凡。
江言再?一次同?情地看了他一眼?,这孩子还不知道自己?又?选了一条死路呢。
不过,每一次都精准无误地选到死路也算是?一种能力吧?
江言颇为“惋惜”地答道:“好啊,我先,这可是?你说的,你可不能反悔啊,可别到时候看我写太好,你就立马不认账了。”
“你不写也算输哟。”
“还有,公证人员在?吗?评委你定好了吗?可别到时候你又?说我赢了就是?黑幕啊,那我可不认哟。”
她对这个h国人的人品可是?持百分百的怀疑态度。
金正熙额头上青筋剧烈跳动:“我已经都安排好了!我会认!你不用操心这种不可能的事情。”
况且,他怎么可能会输?这个女人在?说什么天方夜谭?
还有,这个女人为什么能做到每一句话都精准地踩在?他的暴怒点上?
他必须让她输很惨。
得了答复,江言这才拿起来面前那一支毛笔。
在?江言拿起笔的瞬间,她周身的气息仿佛都一下子沉了下来。
如果说拿笔之前的江言是?灼灼烈日,耀眼?夺目,那现在?的她就如同?一轮静谧的明月,专注而?内敛。
她的眼?里好像只剩下面前那一张宣纸。
江言并?没有沉吟太久,而?是?很快就提笔洋洋洒洒地写下了几个大字。
等江言放下了笔,仰头露出那双明媚的眼?睛的时候,周围已经有了好几道抽气声。
她说:“到你了。”
在?场所有人都探头去看那幅字,上面写的是?:不问自取是?为偷。
嘲讽值拉满。
可是?最令现场人惊讶的其实并?不是?这幅书?法的内容,而?是?这幅书?法的含金量!
杜爷爷马上掏出了老花眼?镜,凑上前不住赞叹,而?人群里其他懂书?法的人也都是?如此。
就算不懂书?法鉴赏的人也不由?惊呼,因为这书?法的美感即使?不懂,也能感受到。
这……是?个大家啊!
而?杜诗琴在?原地呆愣了几秒,突然开口?:“这……这居然是?你写的!”
怪不得……
杜诗琴的神情突然凌厉起来,她怒气冲冲地看向金正熙:“你藏在?里面的那几幅作品根本就不是?你写的!是?她的,她这幅字和之前你给我看的才是?出自一人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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