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禾骨牌猛地一烫。
雨琦差点松手。
苏洛立刻握住她手腕,“别松。”
雨琦咬住牙,“她想让我怀疑骨牌。”
阿蛮沉声道:“第五铺要收的是信。信一断,记忆就乱。”
雨琦盯着女人,“骨牌是物,不是忆。你收不了。”
她把骨牌贴回胸口,声音冷硬。
“第五铺,旧忆不认,价清。”
女人的身影开始模糊。
铺门内,一块木牌裂开,上面浮出一行字。
“忆未收,信未断。”
木牌很快化成灰。
第五铺退了。
众人脚下的街道重新往前延伸。
冯书年瘫了一下,被周临拉住。
“我差点跟老师进库房。”冯书年声音发抖,“他问我档案为什么丢了。”
周临道:“你没答就行。”
冯书年苦笑,“我答了半句。”
阿蛮脸色一变,“答了什么?”
“我说……不是我。”
阿蛮皱眉,“还好。半句推责,不算认忆。但后面别再说这个。”
冯书年点头,“明白。”
周临用手势示意继续。
可他没有开口。
他的“撤”被收走后,话明显更少,命令全部改成手势。
雨琦看了一眼,心里记得更清楚。
第五铺后,是第六铺。
血库。
苏洛停在街口前,蒙眼的黑布下,脸色比之前更白。
“到了。”
雨琦低声问:“第三段门身的气息?”
苏洛点头,“在前面。”
赵小川看着地面,声音压得很小,“这地怎么变红了?”
青砖尽头,是一片暗红石板。
每一块石板中间都有一条细槽,槽里干干净净,没有血,却带着铁锈味。
街道两侧的铺门都打开了,里面挂着一排排铜盆,盆底刻着姓氏。
风从铺里吹出来,吹得铜盆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