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奶奶的忌日。”
“今年是你奶奶离世十周年的日子,我打算给她一个别样的惊喜。”
骆淞一听这话必有猫腻,“直说吧,您打算怎么折磨我。”
骆爷爷优雅地摸了摸长须,眉飞色舞地说:“我想让她最疼爱的孙子亲自演奏一曲她生前最喜欢的钢琴曲,《梦中的婚礼》。”
骆淞闻言哼笑,“您是打算要我扛着钢琴去坟地,现场演奏给她听?”
骆爷爷面露嫌弃:“你那个脑子放在脖子上是不是摆设?你不知道提前录音吗?”
骆淞据理力争:“既然是录音,您亲自上场肯定比我效果好。”
“你个臭小子,连你奶奶都想糊弄是吧?”
骆淞说不过他,只能婉约拒绝,“时间紧,我手又笨,
还没有音乐细胞。”
骆爷爷笑呵呵地看向清棠,“这里不是有一个现成的钢琴老师吗?”
“我不学。”
骆淞十分硬气,“学也不让她教。”
清棠轻哼,“我也不想教他。”
骆淞的视线扫过去,仿佛在问,你凭什么不想教我?
“他脑子只有一根筋,我教不会。”
骆淞气绝:“你。。。”
骆爷爷立马接话:“我要是你,我马上证明给她看,绝对不止一根筋。”
骆淞意识到哪里不太对劲,看着一唱一和的两人,后知后觉回过味来。
“你俩在这里组团打怪呢?”
他态度生硬的说:“我偏不上当。”
骆爷爷也不硬逼,露出和善的笑。
“这样,我给你一点时间考虑,免得你说我不民主。”
“不用考虑,我拒绝。”
爷爷权当没听见,自动转换成他想要的答案,“那就这么定了,从明晚开始来我这里时间上课。”
“我。。。”
骆淞还想说什么,爷爷一个犀利的眼神甩过去,他默默收声。
说好的民主呢?
全都是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