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赤樗椿表现得毫不在乎。“陪你玩玩而已。
“9
“光是模仿那个蠢货的表情都让我厌烦,傻兮兮的。”
“明明赤樗家那群混帐,都这样对她了,还傻乎乎地帮他们做事。”
赤樗椿笑了,她的笑容邪性而嫵媚,与许小柚熟悉的那位少女判若二人。
“你已经追了我整整五个世界了,追女孩子不是这样子追的。”
“追得太猛烈,只会让人家厌烦。”
“我在想。”
许小柚一点点放空思绪,“她现在是什么样?”
赤樗椿驀地感到一阵恶寒:“你说这话的样子真像一个渣女。”
“明明这一切都是你亲手造就的,说得好像是她甩了你一样。”
“告诉我,你杀了她多少次?”
“记不清了。”许小柚回答。
“是啊,你不是不会唱歌。”赤樗椿说,“你只是忘了而已。
,赤樗椿死死地盯著她,一字一顿。
“你的手上,究竟有多少枚权钥?”
“七千四百五十三。”许小柚说。
听到这个数字的瞬间,赤樗椿感到浑身的血液都冷了下来。
“该死的。。。
”
赤樗椿紧咬牙关,还未起身,一柄刀锋便抵住了她的咽喉。
许小柚摁住了赤樗椿的左手,膝盖微微前顶在赤樗椿的腹部,仅一个动作便將红髮少女死死压制。她的所有反抗都逃不过那双漠然的金瞳。
“权钥。”
命令式的口吻。
赤樗椿驀地感到一股无名之火升起,眼里充满恨意:“那我该怎么办?”
“这是我和你谈判的唯一筹码。”
“如果失去了这个筹码,你会毫不犹豫地杀死我,总有这样的你!”
“你可以留在这里。”许小柚说。
“取代她吗?”
许小柚沉默了。
此情此景,让她感到似曾相识。
可对她来说,这些都太过遥远,她已经有些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