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帅!末将末将请命,跟牛将军一起攻击方腊皇宫!”高宠早已经闲不住了,恨不得找一仗打。刚才他也听到岳飞的命令了。岳飞让汤怀张贴榜文、安抚百姓。这些事情,他可不愿意做比起来,他更愿意跟着牛皋去打方腊的皇宫。好歹,这还能算是打仗。“高将军莫急”岳飞摆了摆手。“你初来乍到,有些事情,你还不是很清楚,岳某先带着你转转。”“将来,有的是你施展才华的机会。”在岳飞看来,高宠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他不仅是陛下不远千里派来支援他的猛将,更是刚刚加入他们这个已经配合、磨合了数月的团队里,很多东西需要磨合。若是因为磨合不利,影响了高宠的战力,甚至导致高宠受伤、甚至阵亡,他怎么对得起辛辛苦苦降服高宠、又给他送过来的陛下?“行吧”高宠有些垂头丧气,耷拉着头,翻身上马,跟着岳飞,两人只带着数十名士兵,在杭州城内逡巡起来两人一路前行,入眼所见的,都是身穿深色军服的齐军士兵,整齐划一的,占领一个又一个街道,攻占一个又一个房屋,然后迅速的做好警戒,军容极其严整。让高宠意外的是,这些士兵,在占领房屋以后,没有任何一个士兵侵扰百姓,军纪严明到了让他惊讶的地步高宠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岳飞在陛下的心目中,地位那么高了能够将一支百战精兵,约束到这样令行禁止的地步,对于主帅的能力、心思的要求,高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地步“元帅。”高宠的声音,有些低沉,“高某服了高某也算是将门之后,从小耳濡目染。”“元帅治军之严明,颇有当年周亚夫之风”岳飞听后,淡然一笑,“高将军谬赞了。”“这并非岳某一个人的功劳这其中,也有陛下的功劳”“陛下亲自,给军中制定了纲领,叫做三大律令,八大规章。”“每日晨起操练的时候,士兵们都要诵读。不惊扰百姓的信念,已经刻在了每个士兵的骨子里。”“另外,陛下对于扰民、害民的军规,执行非常严厉,几乎达到零容忍的地步,只要扰民、害民被查明,便会受到最严厉的处罚。”“你不知道吧曾经跟陛下一起起事,反抗大宋的两个梁山元老,因为杀害无辜百姓,被陛下下令,凌迟处死,足足行刑三日。”“你想想连一起打天下的元老重臣,陛下都没有任何宽宥的意思,还有谁敢扰民、害民?”高宠听后,肃然起敬。打江山容易,坐江山难。陛下在打下江山之后,居然还能保持如此清醒的头脑,实属不易。高宠感觉,自己对陛下的了解越多,对陛下的崇拜和敬慕,便越深厚。高宠甚至,隐隐的有种感觉。陛下将来,恐怕有机会,成为秦始皇、汉武帝、唐太宗那般的,千古一帝!“圣公!我兄弟二人,真的是来护驾的啊!”“我兄王寅,眼见圣公身旁护卫力量不足,便轻车简从,前来护驾!”“还请圣公,看在我兄弟二人一片忠心的份上,暂息雷霆之怒!”王辰跪在地上,头磕在地上,发出“砰砰”的响声。在他身旁,王寅面色麻木,眼神空洞,像是丢了魂儿一般距离兄弟二人三丈左右的位置,方腊坐在一块磨盘大大小的石头上,身上穿着一件普通的百姓衣服,脸上满是怒意。为了逃命,他带着几十死士,还有皇叔方垕,从南门冲出杭州,准备逃到清溪洞,将来再寻找机会,东山再起。方腊想的很清楚。岳飞的数万大军,不可能一直留在江南。他只需要躲进江南的深山老林里,躲过齐军的追捕,保全自己的性命,等齐军离开江南以后,他便可以再次高举义旗,东山再起!结果,他刚刚逃出杭州几十里路,曾经他最信任的兵部尚书王寅,居然从后边赶了上来!方腊跟王寅相识多年。他一眼就看出来,王寅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就像是,被抽空了精神支柱和脊梁一般。方腊当即大怒,斥责王寅,擅离职守,不好好镇守杭州城。王寅像是没听到一般,只是迷迷糊糊的,看着方腊,像是之前没有见过一般王辰反应很快,见方腊和王寅之间的状态不对劲,赶忙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呼呼”方腊重重喘息几下,强行将心中的怒气压下。虽然,他心里像是明镜一般,知道王寅、王辰兄弟是贪生怕死,抛下城池,外出逃命。可他更清楚,整个江南,能征善战的将领,已经没有几个了四大元帅,早在攻打济州的时候,就已经死的死、被俘的被俘。他的弟弟方貌,苏州之战的时候,被齐军的那个黑脸汉子给打碎了子孙袋,成了不男不女的怪物这次杭州之战,灵应天师包道乙,更是软了骨头,在半空中向着齐军的道士卑躬屈膝,彻底让南军将士的士气降到了冰点若是此时重罚王寅的话那南军能征善战的将领,就又少了一个了想到这,方腊从石头上站起身来,快走几步,来到王辰身旁,伸手将王辰搀扶起来:“王爱卿”“你们兄弟二人,对朕的一片忠心,朕自然是知道的”“此番朕有要紧事务,需要回清溪洞处理,因为时间紧迫,没有来得及召你兄弟二人随行”“你二人能来,可真是太好了”说着,方腊重重的拍着王寅和王辰的肩膀,显得很是亲热。王辰心中,暗暗窃喜。这波,赌对了!方腊果然,还是需要倚重他们兄弟二人的!就在这时,方腊有些沙哑的声音,在兄弟二人耳边响起:()跟宋江决裂后,我二龙山强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