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候回报:李道宗的旗帜已经出现在了於都斤山的北面。
金山的北面。
頡利的后面。
南面是李靖的十六万。
北面是李道宗的三万。
东面的部族全投降了。
西面空了。
於都斤山上。
頡利坐在矮桌后面。
几天没怎么吃东西了。
脸瘦了一圈,颧骨下面的肉耷拉得更厉害了。
眼窝更深了,眼睛里的红血丝比前几天更多了。
帐帘掀开了。
执失思力走进来。
这一次执失思力的脚步声跟前几次不一样。
快。
带著一股子压不住的什么东西。
“大汗!“
頡利抬头。
执失思力的脸上有一种他很久没见过的表情。
兴奋?
“大汗,找到了!“
頡利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
“姓萧的那个女人找到了!“
“玉璽也找出来了!“
頡利手指在桌面上搁著,一动不动,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找到了就可以还了。
还了就有台阶了。
有台阶就可以降了。
降了就完了。
他就不是大可汗了。
他这辈子,从十八岁继位到现在,三十多年,三十多年的大可汗,到今天结束了。
手指在桌面上动了一下。
极轻的一下。
“人在哪。“
“在外面,带过来了。“
“玉璽呢。“
“也在外面,不知谁扔到您山下的营帐里了,翻了许久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