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员被问得张口结舌,嘴唇煞白,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够了!”
美方律师急忙衝上来打断。
他不能让这个隨员再多说哪怕一个字,否则整个代表团都得跟著陪葬。
“赵政委!”
美方律师双臂交叉护在胸前,大声说道。
“根据国际规则,这名隨员目前仍受我方代表团的法律保护!”
“你们中方针对他的所有发问,必须、也只能通过我们代表团的律师进行转达!你们无权直接审讯他!”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赵刚笑了。
仿佛早就预料到美方律师会搬出这套说辞,反手从身后的文件包里抽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
《涉嫌毁证人员隔离观察记录与法律责任归属书》。
將这份文件连同一支钢笔,拍在美方律师胸口。
“律师先生,既然你要行使律师的保护权,那就履行你的担保义务吧。”
赵刚步步紧逼。
“签字。”
“签了字,確认你愿意继续为该隨员的涉嫌毁证行为,承担美方代表团的全部法律连带责任。”
赵刚盯著他的眼睛,语气毫无感情。
“只要你签,我现在就让你们把人带走。”
美方律师的手僵在半空中。
冷汗顺著他的鬢角往下流。
签了,就等同於美方代表团官方承认毁证。
不签,就是当眾拋弃自己人。
美方律师浑身发抖,眼神在文件和地上的隨员之间来回游移。
雪丘上,李云龙抱著膀子看著这一幕,咧开大嘴狂笑。
“哈哈哈哈哈!”
大步走下来,手里的金丝大环刀在雪地里拖出沟壑。
“老赵啊老赵,你这书生杀人,比老子狠多了!”
李云龙指著脸色煞白的美方律师嘲讽。
“赵政委这刀子不见血,捅得比老子的大刀还深!”
“刚才还把胸脯拍得震天响,现在怎么成缩头乌龟了?”
西方记者群里爆发出议论,镜头都对准了美方律师那只悬在半空、剧烈颤抖的手。
“我……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