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牛把他领到前排坐下,自己坐在旁边,脸上全是光,好像李金水是他请来的大佛,倍有面子。
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站起来,方脸,浓眉,看起来像是领头的人。
他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眾人,开口了。
“今天叫大家来,就一件事。咱们煅器一脉,一直是最不受重视的。”
“我想著,咱们能不能自己组织起来,定期交流,互相学习。谁有好手艺,就教给大家。谁缺材料,大家一起凑。咱们不能丟了天枢脉的脸。”
旁边几个人纷纷点头。
“说得好!”
“早该这样了!”
“我支持!”
领头人继续说。
“咱们可以每个月聚一次。每次一个主题,比如这次讲材料,下次讲火候,再下次讲成型。大家轮流来讲,把自己擅长的东西拿出来分享。”
他看向李金水。
“李师兄,您虽然不是煅器一脉的,可您是我们天枢脉的人。您要是有空,也来听听。说不定哪天您自己也想学学锻器呢。”
李金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有空我就来。”
会开了半个时辰。
討论很热烈,有人提议建一个仓库,专门存放大家凑的材料;有人提议去开阳脉偷师,被眾人否决了。
最后大家一致同意,每个月十五在聚贤阁聚会,轮流讲课。
散会后,眾人陆续离开。
铁牛送李金水出来,脸上带著笑,眼睛又眯成了一条缝。
“李师兄,今天谢谢您。您来了,大家都觉得有了面子。”
李金水笑了笑。“你们这锻器,难不难?”
铁牛挠挠头。
“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关键是看有没有兴趣。您要是有兴趣,我教您。包教包会。”
他拍著胸脯,拍得咚咚响,像个保证。
李金水想了想。“等我的刀做好了再说。到时候要是有什么问题,还得麻烦你。”
铁牛的眼睛亮了,连连点头。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您那把刀,我到时候帮您开刃。那几位大师锻的刀,锋利是锋利,可开刃这种事,他们不屑做。我来,我手艺好。”
他说著说著,又憨笑起来,摸了摸后脑勺。
李金水飞回自己的洞府,落在院子里。
阳光很好,风吹著竹子,沙沙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