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明锐怔住,“什么,什么时候?”
“昨天。”
“昨天?”
所以昨天,她才会那样的态度?
“你怎么看见的?你跟踪我?”眯起眼睛,他低声问。
沐暮咬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付明锐叹息一声,伸手抱住她。
“怎么办?本来被跟踪,我应该生气的,可是,这就代表我的小木头在乎我,还用了心思,我怎么这么高兴呢。”
他说的她更加羞耻,脸颊也红了。
“你,你还没说,那个女人,怎么回事?”
听他语气,看他样子,恐怕自己是误会了。
不能再瞒下去,要是因为这个误会丢了她,他真是得不偿失了。
“那个女人是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沐暮从他怀中仰起头,“你为什么要看心理医生?”
说到这个,付明锐就尴尬了。,!
;李淳看她一眼,貌似漫不经心的问道:“付明锐呢?身体好些了吗?”
“嗯?什么?”沐暮疑惑,停住脚步,“什么意思?”
李淳望着她,笑着说:“你不知道?”
他就是有些故意,本来想要在沐暮面前折一下付明锐的面子,也算是报了上次的仇。
只是他没想到,沐暮居然不知道。
“什么我不知道?你刚才说付明锐的身体,他怎么了?”
“原来你真的不知道。”李淳低笑,“也是,这种事情,估计他也没脸跟你说吧。”
于是,李淳将在医院男科遇见付明锐的事情说了。
沐暮听得惊讶,直到回到同事那里,还没回过神。
女同事叫她,“沐暮,你怎么了?”
“啊?什么?”
“你怎么了?”
“哦,没事,可以走了。”
把同事送上出租车,同事对她道谢:“沐暮,今天真的谢谢你了,麻烦你了。”
“没事。不麻烦,回去好好敷药。”
“嗯,好,那你路上慢点。”
和同事告别,沐暮从挎包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付明锐的号码。
电话过了好久,才被接起,付明锐带着酒意的声音传来:“干什么?”
沐暮握紧手机,轻声问道:“你在哪儿?”
“在家。”付明锐说完,将电话挂断。
沐暮赶紧拦下一辆出租车,报了付明锐公寓的地址。
在附近的药店买了解酒药,她坐电梯上楼。
“叮”一声电梯门打开,迈步走出,站在公寓门前,她按响门铃。
等了很久,门打开,付明锐单手撑在门框上,沉沉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