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合作…反击。”
沈静的蛊惑根本无法钻进方明的大脑,他现在只想让她停下,他把双手虚抵在沈静的腰际,喘着气对她说,“别这样…你……沈静你先停下…这样不好!”
他感觉自己浑身都迅猛地鼓胀起来,巨大的羞耻感和洪水般涌起的骚动在胸腔里猛烈冲撞,对骚动的渴望和对羞耻的恐惧使他颤抖不止。
方明不知道自己恐惧什么,也不知道羞耻什么,这种感觉对他而言是全然陌生的。
“就这样就这样,好着呢。”
沈静也微微喘息着对他回应。她有些兴奋,把整个丰盈的上半身都贴向他,她抓住他的一只手导向她的胸脯,示意他抚摸起来。
捉住沈静和车震时,方明看过她的乳房,知道她的乳晕色泽深沉,乳头很大,宛若两枚熟透的红枣,有着一种令人难忘的视觉冲击力。
可此刻真正入手的触觉,比之视觉的冲击还要惊心动魄。
那是一种极其纯粹的、独属于女人的腴软。它不像妻子杨倩那般硬挺弹实,也没有冯茹那种滑腻盈满。
隔着布料,那种温热的肉感依旧顺着指缝溢开,像是一团揉进了水的面团,带着一种能将人骨头化掉的绵坠感。
即便掌心已陷进那片温热的腴软里,但方明身体还是绷着劲,被沈静按到她奶子的手僵硬地停在那儿,不想抽回也鼓不起勇气搓摸。
“明哥,这屋里就我们两个人,你在这儿跟谁假正经呢?难不成,你真的一点儿都不想操我?”
沈静跨坐在他腿上,腰背微动,如同一只优雅且危险的雌豹,将那抹温润的红唇寸寸贴向他的嘴唇。
见方明没有回答,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的下意识地侧过脸想要扭避,沈静勾住他的脖子,呵气道,“我见过那种和女人上床做爱还要讲道理的男人,也见过守着漂亮女人屁都不敢放一个的怂包……”
她停顿了一下,指尖顺着方明的鬓角滑向他的耳根,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玩味的戏谑,“但像明哥这样,心里门儿清,面上还要扮圣人的伪君子,倒是第一次见。”
方明只觉耳根处瞬间燃起一团火,一路烧进了心里。
他没想到,沈静如此轻描淡写地将他剥了个干净。
是的,他潜意识其实很清楚,这种令他不安的陌生感,仅仅是因为眼前的女人完全不在他的掌控之内。
在觥筹交错的商务应酬里,方明也曾逢场作戏,任凭莺莺燕燕绕膝环坐,那时他心如止水。
即便是在处心积虑撩拨冯茹时,他也是从容不迫的——在方明眼里,冯茹是一枚棋子,一个猎物。
他确信他能掌控她,占有她,最后像扔掉一张废纸一样抛弃她。
那种关系里没有对等的博弈,只有居高临下的狩猎,所以对冯茹,他分得很清楚,那只是男人在狩猎场上的消遣,是玩玩。
但沈静不同!
坐在他腿上的这个女人,是一团没有形状、却能吞噬一切的火焰,方明无法预料这一步跨出去后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就在他犹豫不决、试图做最后挣扎的短暂瞬间,沈静的唇便再度毫不迟疑地探向了他的唇口。
方明终究没有再退缩。
他狠狠地咂住了她的唇,积压在内心的强烈欲望发出酣畅淋漓的吼叫。
在以往的印象里,方明总觉得沈静的嘴唇长而薄,透着市侩,可此刻,她的嘴唇,她的舌,反倒勾起了他骨子里的征服欲。
没有男人能忍受女人的羞辱,他在心里疯狂地为自己开脱:这是沈静诱惑的他,而非他背弃了家庭。
“这就对了……明哥,这样才像个男人。”
沈静在唇齿交缠的缝隙间发出一声模糊的轻笑,尾音里透着股算计得逞后的快意。
方明已无暇去理会她背后的目的,他察觉到她的手已经摸索着轻轻滑向他的胸,正替他去脱他的上衣。
这像是一个鼓励,方明只觉浑身涌动的血流都在往一处汇聚,他的阴茎硬得发胀,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同沈静辩解了一句,“我不是伪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