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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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点半,创作教室的门重新关上。
隔壁几个组的人路过时,都忍不住往这边瞟两眼——刚才那红烧肉的味儿实在太霸道了,到现在还跟魂儿似的在走廊里飘著,闻著闻著就饿了。
尼玛这是哪一组在搞生化武器,不讲武德啊!
这是要让我们分心啊!
但更让他们好奇的是,那个“外行”,画画的张大彪,到底能折腾出个什么玩意儿?
赵卫国他们组在走廊另一头的教室,离得有点距离,大傢伙为了互相之间没有干扰,基本没有选连著的教室。
那边门关得严严实实的,隱约能听见里头在爭论什么。
“《满江红》不行!『怒髮衝冠那个调子太硬了,写出来跟喊口號似的!”
“那你说用什么?《將进酒》?那更没戏,李白那词又长又散,怎么谱曲?”
“要不《念奴娇·赤壁怀古》?那个气势够,也好发挥……”
“得了吧,那个更难!『大江东去怎么配?你配个『浪淘尽出来我听听?”
“你行你上啊?你先弄出来再说啊,在这跟我说这个不行那个不合適,你倒是弄一个出来看看啊。”
爭论声断断续续传出来,听著就热闹。
要是张大彪能够听到的话——这有啥难的?
这不是有手就会的事儿嘛?
挑什么挑,全给弄出来不就得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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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张大彪沐婉晴这一组,却是另一种画风。
他们下午在折腾《敕勒歌》。
张大彪见手风琴拉的好像也不难啊,便想试一试,然后一上手——
尼玛別人是拉手风琴,他那是在拉锯!
极其难听!
那是对耳膜的一种摧残!
张大彪无奈,我难不成真没有搞乐器的天赋?
我要不再试试嗩吶?
实在不行弄个卡祖笛也行啊?
他的这种无奈的样子惹得沐婉晴韩小萌,还有唐敏呵呵直笑。
正儿八经一创作天才,不识谱,不会乐器。
是真的不会乐器,哆瑞咪发梭拉西在哪里他都摸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