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小萌和唐敏真想砸了乐器直接走人,你是美术生,还是中专生,不识谱,不会乐器……
现在在这儿大放厥词说创作你都关了,还三天准备两首?
你是要上天啊?!
而且韩小萌直接给脸色了,《知否知否》就几句词,怎么写一首歌啊?
这不是瞎胡闹吗?
张大彪见他们不信,便秀了两段。
《知否知否》——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捲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那一嗓子,直接把眾人给唱傻了。
他们几人看看刚刚抄写下来的诗词,再看看张大彪。
“这,你你你你……这是,这是你刚刚想到的?”
张大彪装嗶的点点头:“不然呢,你们看到的咯,刚刚即兴演唱。”
唐敏摇了摇头:“不,我不信,你一定提前有准备……”
然后他像是看到什么救星一般,拿著手上抄好的《敕勒川》,在那儿刷刷刷的晃著。
“有本事,有本事你现在把这个唱出来!”
“唱出来我就信你!”
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一共就这么多字,怎么写歌啊?
张大彪故意沉思了一番,做模做样得做全套啊。
在那儿“啊啊啊啊”从一声到四声,折腾了半天,突然打了个响指——
“我有了!”
然后,仿美声唱法,引起胸腔共鸣,直接把谭维维的那个版本唱了出来。
没有伴奏,但教室很空旷,都有回声了!
还好整栋楼现在都吵吵嚷嚷的,其他组的学生们都很兴奋,有朗诵的,有议论的,有试乐器的,所以他们这边试唱虽然声音很大,但並没有引起多大的关注。
但张大彪音乐的那种震撼力……
韩小萌和唐敏都傻了!
手上的两张纸直接飘到了地上,乐器都差点给砸了。
沐婉晴双眼充满了小星星——【我男人就是最棒的!】
韩小萌和唐敏互相看了一眼,他们眼中满是震惊之色。
虽然说这种唱法他们没有听过,但专业学了那么多年的音乐,什么是好什么是坏,跟画画一样,拿出来一看一听,他们都知道啊。
你骗谁也骗不了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