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翻了个白眼儿:“是我家得了500,不是我得了500。”
“你觉得我爸会用这500块钱来给我补身子看病?”
张大彪眼珠子都睁大了:“不会吧?这可是关係到生孩子的大事儿啊,一辈子的事儿啊?”
“这事儿你爸都抠?你是你爸亲生的不?”
阎老抠的抠门下限,实属惊到了张大彪。
“谁知道呢?我爸说现在粮食太贵,等过段时间粮食价格平缓了,再给我买点东西补补身子。”
“这年头谁家都缺粮食,我这种情况也不是个例,那多少饿成肝浮肿的。我这只是营养不良而已已经算不错的了,养养就好了,所以我爸也没有放在心上。”
“而且这灾荒年,我又没结婚,又不急著生孩子,所以不急著补。”
“不过允许我每顿多吃一个窝头先补补身子。”
说到这里,阎解成露出了伤心之色,但嘴角又因为那“一个窝头”笑了起来,而眼里又泛出了泪光,那是说著伤心闻者落泪啊!他到底是在笑还是在哭?
张大彪都被震撼了,不自觉地又递了一根大前门过去。
人家都动情表演了,茶馆里听书也得给打赏是不是?
就他这表情管理,哭著笑笑著哭,去当个影帝基本没问题!
阎解成见张大彪主动递烟,他也更来劲了。
“大彪啊,你说同样是当爹的,人家许叔昨天就给许大茂燉了一只老母鸡,我爸昨晚却只给我多加了一个窝头……”
“这差別咋就这么大呢?”
他也发现了,自己越表现的悲情,越惨,张大彪就越心软。
刚刚递烟不就是那个意思嘛。
所以他表演的更加卖力了。
“你说我到底是不是他阎埠贵亲生的,哪能对儿子这样呢?”
“是,我们阎家孩子是多,但我是老大啊!老大是绝户他阎埠贵说出去也不光彩啊?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这帐他怎么就算不明白呢?”
“……”
“或许,你爸,就只是单纯的抠?”张大彪想到最后,也没有別的理由了。
“……”
两人都沉默了。
这很阎老抠……
“算了,你就自求多福吧。”
“我一个月低保补助才5块钱,我踏马自己都快活不下去了,你生不生孩子我操个屁的心啊。”
张大彪摇了摇头,便起身回中院了。
“別介啊,大彪兄弟,咱再聊一根烟的?”
这踏马才是你的主要目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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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院儿一片寂静,昨儿个刚出的事儿,大傢伙也不是傻子,知道现在不能惹张大彪。
没见一大爷还在闭门思过呢。
贾家也不傻,虽说昨儿个赔了10块钱,但昨晚秦淮茹就从傻柱那边借了100回来,正在家躲著吃好吃的呢。
谁都不是傻子,最起码也得冷静个两三天再说。
而后院又响起了打孩子的惨叫声。
“爸,是大哥要去打张大彪的,不是我和光福的主意啊!”
“闭嘴!给我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