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彪把帽子摘了下来,围巾向下拉了拉露出了嘴巴。
“阎老师,我大彪啊,认不出来了?”
骂街的时候就是阎老抠,正常情况下还是阎老师,咱也不能没缘由就骂人是不是?
至於说三大爷——
我家没有大爷!
“誒哟喂,是彪子啊?你这是……”
按阎老抠的意思是——你咋换了个头呢?
比以前帅多了,都快赶上贾东旭了!
(有一说一,贾东旭就是院儿里长的最帅的,不然秦淮茹也不会看上他。)
“大过年的剃了个头,洗了个澡。”
解释了一下,张大彪就要往院子里面走,可阎老抠把他给拉住了。
“等等彪子,你这狗皮帽子,围巾,誒呦喂,还有手套?还有新棉鞋……”
“你这都哪儿来的?”
看著张大彪这一身的装备,阎老抠眼馋的不行,直接上手摸起帽子来了。
“哪儿来的,买的捡的,天上掉下来的,別人送的行不行?”张大彪感到有点噁心,什么人啊,上手就来?
你有点边界感好不好?
“不对,你这帽子跟供销社里的不一样,这手感……你这围巾,围巾是手打的,这上面还织了个什么玩意……”
“黄色的…大尾巴肥老鼠?”阎老抠对著皮卡丘的图案看了半天。
“黄皮耗子,黄鼠狼,黄半仙儿行不行?这围巾上织了什么东西关你什么事儿啊?”
“不是,你这孩子脾气怎么这么大,我关心一下你都不行了?”阎老抠没好气的说道,这帽子又不像是葱姜蒜土豆乾蘑菇,这么大一物件他占不了便宜,心里自然有些不爽。
而张大彪听到这话便停了下来,又后退了两步,皱起眉头问道。
“你,阎老抠?关心我?”
“你会关心我一无依无靠的孩子?说这话你自己信吗?”张大彪用一种看傻嗶的眼神盯著阎老抠,弄的阎老抠目光躲闪极其尷尬。
“我,我不是怕你这孩子乱花钱吗?这么一顶帽子,还有围巾手套棉鞋,这得要多少钱啊。”阎老抠还在强行挽尊。
“我家的钱,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我不用,等你们又找理由帮我造光了是啊?”
“切,你阎老抠什么人,真当大傢伙不知道是吧?”
张大彪隨意吐槽了几句,便走进了院儿里,跟阎埠贵这种人爭辩这些问题,只能说过一次嘴癮,因为他下次还会犯,教育他没有意义。
至於说以前禽兽们在自家占的便宜,老爹张半仙儿也没有留下个帐本,前身智力有缺陷也记不住多少,所以追究来追究去没有多大意义。主要是没有证据,不方便追回来。
以前的种种张大彪可以不追究,但他来了以后谁踏马想打他的主意,那不能够!
阎老抠气得指著他手直抖:“无法无天!鼠目寸光!狗咬吕洞宾!不尊师重道!竖子不足与谋……”
这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这个三大爷——不,昨天刚升的二大爷啊!
突然张大彪又转头走了过来,把阎老抠嚇的一跳:“张大彪!你要干什么?”
“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只见张大彪走到他面前,然后麻溜的拐了一个弯儿,走到了他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