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怎么回事?以前不是除了打架就是冷著脸吗?
他也不是光收不送。
剑穗编了好几个,月白的,浅蓝的,竹青的……
手艺倒是进步不少,也不会歪得太离谱,隔段时间送一个。
陆雪琪每次接过,总是仔细瞧两眼,然后吐出那个无比熟悉的字“丑”。
江小川也习惯了,脸皮也厚了。回答:“丑你还每次都换?”
陆雪琪不接话,只是当场把天琊剑柄是旧的剑穗解下,换上新的。
旧的也不扔,小心收进怀里。
江小川后来发现,陆雪琪换剑穗挺勤的,今天月白,明天浅蓝,后天又不知道什么顏色了。
但每次系上的永远是他送的最新款。
有次他忍不住问:“之前那些呢?”
陆雪琪正低头繫著剑穗,闻言手指顿了一下,没抬头,道:“收著。”
“收哪了?”
“……要你管。”
江小川碰了个软钉子,摸摸鼻子,不说话了。
心里嘀咕,这算什么意思?收藏癖?
有段时间,江小川故意没去找她,也没编新的剑穗,他想看看她是什么反应。
大概过了半个月,一天傍晚,他去后山溜达,消消食。
远远就看见竹林那站著一个人,水蓝身影。
他脚步顿了顿,还是走过去。
走得近了,他看清了陆雪琪的脸。
没什么表情,和平时一样,冷冰冰的。
但他感觉周围似乎都结了冰。
他打了个招呼:“陆师姐。”
陆雪琪慢慢转过头,目光落在他脸上,停留的时间比平时长得多。
没说话。
江小川被她看得不自在,乾咳一声。
“最近……修炼有点满。”(其实並没有。)
“嗯。”陆雪琪应了一声,声音比平时还冷。
然后又是沉默,山风吹过,她剑柄上的月白剑穗轻轻晃了晃。(还是上个月送的。)
江小川觉得这气氛有点熬人,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正准备找个接口溜了,陆雪琪忽然开口。
“剑穗。”
“啊?”
“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