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露赶紧走上前,递上一杯温度刚好的威士忌。
楚涛接过酒杯没喝,就那么捏在手里晃荡,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了一层又一层。
他盯着手术台上的江澄,忽然又笑了起来,这次笑得肩膀都在抖,“你们说,等会儿水萍被送来了,我要不要先把他弄醒?
让他晕着多没意思,我要让他亲眼看着,魔都第一美女水萍,是怎么在我身下变成一条母狗的。”
这话说得露骨又残忍,沈露脸上没什么表情,两个助理却明显僵了一下。
楚涛身后站着的那两个女人,一个叫周琳,一个叫方雨桐,都是他的私人助理。
周琳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实际上心狠手辣,替楚涛处理过不少见不得光的事。
方雨桐年纪最小,二十五六岁,长得清秀,眼神里透着一股冷,是那种能笑着看人被打断腿的冷。
楚涛仰头把那杯威士忌一饮而尽,酒杯重重磕在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偏过头看向沈露,赤红的眼睛里翻涌着某种恶毒的兴奋,“沈露,你过来。”
沈露弯下腰,凑近了些。
楚涛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的眼睛,“等会儿水萍到了,你先去招呼她。你知道该怎么做。”
沈露点了点头,声音平稳得像在汇报工作:“明白。先让她清醒,然后按照您之前吩咐的流程走,我会在旁边辅助您。”
“不是辅助我。”楚涛纠正道,手指从她下巴滑到后颈,用力一按,沈露整个人就贴了上来。
“你也是女人,你知道女人哪里最怕被碰。
我让你做的是,帮我找到她最脆弱的地方,然后好好享受那个过程。”
楚涛顿了顿,松开手。
沈露直起身,面不改色。
楚涛又看向周琳和方雨桐,嘴角那抹笑意越发深邃。
他站起身来,走到房间另一侧,那里立着一排深色木柜,拉开柜门,里面整整齐齐摆着各式各样的工具。
皮鞭、手铐、铁链、夹子、束缚带、电击棒、针具、蜡烛、支架。。。。。。。。,密密麻麻挂满了整整三层,每一件都擦得锃亮,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楚涛伸出手指从这些工具上面一件一件划过去,“我让人从国外专门订制的,一套比一套厉害。
这套,”他拿起一根细长的金属棒,顶端分叉,“叫‘蝴蝶’,电流可调,最小档像蚂蚁咬,最大档能让一个成年女人直接尿失禁。”
他把金属棒放回去,又拿起一对带着锯齿的小夹子,在空中晃了晃,“这套叫‘樱桃’,专门用来夹。。。。。。。,松紧可调,调紧了能把皮都夹穿。”
沈露看着那些工具,眼皮都没眨一下。
周琳倒是多看了两眼,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品鉴这些东西的做工。
方雨桐甚至走上前去,伸手摸了摸其中一根皮鞭的鞭梢,回头对楚涛说:“涛哥,这套鞭子是马皮做的,抽在身上声音响但伤不重,要是想让她疼得厉害,应该用鳄鱼皮那根。”
楚涛哈哈大笑,一巴掌拍在方雨桐屁股上,“还是你懂行。去,把鳄鱼皮那根找出来,等会儿先让她尝尝。”
说完这些,楚涛忽然想起什么,转身大步走回手术台边,居高临下地盯着江澄的脸。
他伸出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江澄额头上弹了一下,“江澄啊江澄,你凭什么能得到水萍的芳心?
你真是该死,我不会让你死得痛快,让你真正明白什么叫生不如死。”
“什么叫最绝望的死法!”
楚涛越说越激动,声音越来越大,“楚家在魔都什么地位,你他妈心里没点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