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紫风双手撑着石头上,两腿伸直在前,身子半仰着,微微侧偏着头,嘴里不知何时咬了一根青草根,正色而又带着一丝微笑道:“喝酒虽然不是我强项,不过也不差。这两年经常与那胖子廖风阳喝酒,酒量虽远不胜对方,却也能喝烈酒几坛。”
川青竹噢的一声,拎着酒坛,也侧头望着川紫风,疑惑问:"你去哪学会喝酒,娘亲不管你?”
川紫风挺起身子,侧头吐掉嘴里的草根,随后伸手夺过姐姐手里的酒坛,仰头咕噜灌了两口。
酒是上等酒,就是有些烈喉火辣,滋味能在承受范围内。
川紫风吐出口酒气,脱口而出道:“当然是勾栏听曲…”
话一出,川紫风发现口舌心快,想改口但为时已晚。
川青竹似乎抓住弟弟话里的重点,顿时黑下脸孔,一把抢回弟弟手中的酒坛,说不给他喝了,而后呵呵的讥讽道:“好啊,没想到你敢去那种风月场所寻欢作乐,我现在就告诉娘亲去。”
说罢,川青竹拎着酒坛就要起身,川紫风怕姐姐真去娘亲那里扇风点火,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的衣袖,急忙道:“姐,别啊,你先坐下来,下次我不去就是了。”
先解决眼前的危机,日后去不去勾栏听曲,就不一定了,只要隐藏的深,就是天知地知,其他人不知。
川青竹娇躯一矮,重新坐下,绝美容颜冷脸寒煞恶狠狠说道:“还敢有下次,你再去的话,我就替娘亲教训你。”
她也不知为何听到弟弟说去了那种俗不可耐的风月,就嗖火冒三丈,毕竟她是他姐姐,身为长辈,名正言顺的训导,纠正他这些不良行为。
川紫风又一把夺过姐姐手中的酒坛,发现没多少酒了,干脆一口喝完,空酒坛望着两人中间的位置放下,笑道:“姐,我以后肯定不去了,放心吧。”
川青竹警了川紫风一眼,心中闷气以及所有不快,悄然尽数消失。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眸光掠了一眼腿侧的酒坛,边上还残留着未干湿痕的酒液,心想着弟弟刚才喝酒的时候,他是对着她自己嘴巴贴过的酒坛边地方喝的。
川青竹驱散纷扰不堪的思绪,青衣下曲一条修长嫩白玉腿,裙衣岔开,露出了青褐色的小亵裤,另一条玉腿伸直。
她注意到川紫风的白发,着眉头道:“你满头白发是怎么回事?”
对此,川紫风又得条理清晰的做出解释,自己这头白发有许多人问过,回答多了说起原因也轻车熟路。
他嘴上说得轻松,一脸毫无在意,川青竹却听得惊心动魄,一颗心脏几乎吊在嗓子眼上,长辈身份训导之心又再蠢蠢欲动。
修仙之人,都是在舔刀子生存,遇弱则安,遇强则危,不知那一天就殒命,落得个身死道消。
这世道尚是如此,不是我杀你,就是你杀我,特别是那些妖族,时刻惦记着人族的州域,常年在边域试探,稍有不觉,便死于它们的爪牙下。
有些妖族更是吞肉炼魂,以此来强大自己修为,手段远超残忍的程度。
川青竹对于死过一次的弟弟,心头暗叹这家伙也太胆大些,燃烧道种去以命抵命,此等做法,不可取不可为,立即以长姐的教训口吻道:“你虽然是路身到仙人境,但不能就此松懈,还得勤加修炼,打不过就跑,惜命要紧。”
川紫风感慨应下,眼角余光瞄到姐姐嫩白的长腿,淫念偷偷作祟,不免有些口干舌燥,岔开话题道:“姐,你为何去那小巷中喝酒,遇到什么事情了?”
川青竹眸光微闪,而后淡然摇头,干脆躺了下来,两只嫩白的玉手拢在首下,两条修长的玉腿叠起,玉足穿着一对淡青色的高跟锦鞋。
小灵界的午时之阳,光线不算很强烈,湖边掠来的风有几分清爽。
川紫风见姐姐不愿意说,但知晓她喝酒肯定是有原因的,又再次问道:“姐,你还是和我说说吧,我是你弟弟,兴许能帮到你。”
川青竹望着万里长空,毫不在意的轻声道:“不久前,在那小巷中,你见到的两个人,一个是你堂姐川离恬,一个是你堂哥川跃腾,不过他们都是我们川家的支脉,而川跃腾是那些支脉中的天骄,此次来参加论道大比,如果拿到好名次,家族的老祖,便要我成为他的道侣,毕竟我们道种一脉,让人眼红。”
川紫风眉冷眼,这不是想让姐姐一直捆绑在川家中吗,他们凭什么要牺牲姐姐的婚缘选择权?川家这般做法,实属下作肮脏腌。
“姐,那你怎么想的,娘亲知晓此事吗?”
川紫风望着姐姐与娘亲相似的绝美容颜,心里有了应对之策。
“娘亲暂时不知川家那些老祖合我与川跃鹏的事。”
川青竹一个鲤鱼打滚,站起身来,眸光进发一道金芒,冷道:“我当然不愿意答应这种牺牲自己,成全别人的美事,我的道侣,由我自己选择。”
川紫风心头一松,笑道:“那就行,到时候我来出一份力,把那些老祖给轰一遍。”
川青竹嫣然一笑“弟,你得了吧,你这是想拆了川家,这是欺师灭祖的做法到时去谈一下就行,如今娘亲出现,局面可以轻松改变。”
“我管他是那方仙神还是道祖,我还是那句话,川家如果强迫你,我绝不会留手,姐,我们先回去吧。”
川紫风没有嬉皮笑脸,大胆的拉看姐姐的白皙玉手,往小竹林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