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小心着凉。”
浮生把披风披在她的身上,与她并肩而行望着前方。
远处传来吆喝声,大喊喝酒吃肉。
时暖玉嗤笑,“故意放松警惕,引我们入局。”
东辰二皇子在试探,试探他们的耐心。
浮生面色如常,伸手感受风向。
“三日后,他们便会攻城。”
凉风吹拂,城墙上插着的南月旗帜飞扬,能清楚地看见风向。
时暖玉诧异,“为何如此笃定?”
浮生淡然开口,“东辰二皇子此人多疑,却也聪慧,前两日试探虚实,第三日发起猛攻,乃是他贯通的手法。”
她都忘了,浮生乃是书中第二阎罗,在后期就是他带兵攻打南月,所过之处,尸殍遍野。
那一场战役后,以身殉葬。
时暖玉好奇,“浮生,你有什么提议?”
浮生再次伸手试探风向,“东辰发动猛攻时,派人潜入敌营,烧毁粮草,里应外合。”
“想法与我们不谋而合。”
未曾试和画凌烟两人登上城墙,逆着光步行而来。
画凌烟站在她身后,小心翼翼地拉住心爱人的小拇指。
“商讨过,我去袭击敌营。”
“不行,”时暖玉否决,“偷袭人不能太多,你一人前去凶多吉少,我绝不同意。”
让阿凌去,就是让他去送死。
费劲规避他的死局,不是让他飞蛾扑火。
“一定会有法子。”
她一定要再想一想。
未曾试笑嘻嘻地打在画凌烟肩上。
“加上小爷,你同不同意?”
时暖玉白了他一眼,“阿试,你也跟着胡闹。”
“不是胡闹,”浮生接话,“偷袭敌营人数不易过多,我们三人正合适。”
时暖玉不可置信地望着他,“浮生,你也……”
难道他还是要走上书中的老路?虽已还俗,但他一心向善,让他杀人,她做不到。
读懂她的想法,浮生微不可查地叹了一口气,俯身在她耳边。
“暖暖,我手上早已沾满血腥,不会滋生心魔,会活着来见你。”
他是什么意思?
沾满血腥,浮生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经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