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少兵我认识,被张晓雪那女人坑那么惨,我怎么忍心要他钱。
这顿全当我请你们,一人再拿两个饢,留著路上吃。”
老人走过来,拍拍刘少兵肩膀。
“少兵啊,我跟你爸以前是战友,只不过你都不记得了。
当年开这个抓饭店,你爸帮过我不少忙呢。
以后饿了就来我店里,別的我管不起,饭还是能让你吃饱的。”
谢若林回头,深深看了小老头一眼,小老头微微侧身,露出一块牌子。
“遇到困难,可以免费吃一份抓饭,拿一个饢。
不用结帐。
也不用想著来还钱,以后混好了,顺手帮一把身边的人。”
谢若林只觉眼眶一热,这世上还是好人多啊。
他也拍拍刘少兵的肩膀。
“你別回湖边了,留在这里帮忙,帮著你爸的老战友做抓饭,烤饢饼。
我给你留一万块钱。
你什么时候把这一万块钱都变成抓饭和饢,送给別人吃完了。
那时候你还想死,我就不管你。”
刘少兵看看谢若林,再看看那个小老头,眼泪再也止不住,咬著嘴唇点了点头。
那小老头看到刘少兵此时的样子,也欣慰的笑了。
现成外面,俩人再次扶著摩托车,站在马路边,谢若林摇头嘆气。
“李奇,咱俩能不能正经赶两天路,別再管那些閒事。
这几天跟驴拉磨似的,转不出去了。
我想回东北,我想二嫂了。”
“你可滚一边子去吧,你那是想我二嫂了么,你是想雨姐,大芬儿,刘玉婷了吧。
瞧你那点出息。
著急你坐飞机回去唄。”
“呸,就你那张破嘴,坐飞机都过不了安检,属於杀伤性武器。
咱俩这回说好,啥事也別停车,闷头就赶路。
起根儿我就是想看看这大好河山,跟你走下来,看的全是人心险恶。
刘少兵看人真准,你这人指定犯点说法,招啥东西。”
“滚犊砸!”
李奇不再搭理谢若林,而是心里盘算著,车上的二十多万到底应该咋花。
后面的一周时间,总算消停下来,俩人顺利出了疆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