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可劲儿造,管够。”
李奇仿佛已经忘记了汪晗剑这个人,云淡风轻的嚼著羊肉,而汪晗剑心念电转,终於站起身来,跟手下人吩咐几句,让他们看好仓库大门,转身离开。
仓库里,剩下的人看李奇没心没肺的踞桌大嚼,而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收拾他们的人,则在桌子前面惨叫,一时之间都不太知道如何面对。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残暴呢,把人都打坏了吧?
要不要喊大夫过来。
闹出人命怎么办?可別牵连我们。”
谢若林看著那几十个神態各异的人,满脑子都是问號。
“他们怎么都这样?
一个个的,不敢反抗,还从被欺负的人身上找毛病。
一直欺负他们的人被打了,他们还同情起来了。
对李奇倒是各种恶语相向。”
顾茜茜嘆口气。
“你听说过农夫和蛇的故事么?”
没等谢若林开口,李奇满脸兴奋的说道。
“你也知道农妇和蛇的故事?
说蛇冻硬了,农妇就给捡回炕上,镐被窝里,过了一会儿蛇缓过来了,不僵硬了。
农妇就给蛇扔出门外,继续冻著。”
噗的一声,顾茜茜把嘴里的饭都吐出去,一脸惊恐的看著李奇。
这人太不要脸了!
谢若林则以手掩面,感觉跟著丟人。
“李奇,你给我滚!我再也不跟这个损贼说话了!
我不认识你。”
“別啊,再嘮五块钱滴唄,我这知识都学杂了,你等等,我重给你编一个不黄的版本。”
看著仨人如此笑闹,围观的那些人心里对李奇更鄙夷,这就是个恶魔嘛,把人打成那样,还能照常吃饭,谈笑风生。
简直没有人性。
哗啦一声,铁门打开,汪晗剑一脸冰冷的走回来。
手里拿著一个信封,几步来到桌子旁边,啪嚓把信封拍在桌上。
“这里是三万块,是我能出的极限了。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兄弟,我劝你別太贪,我在这里也是有些朋友的,不然根本不可能拿下这么一大块地方,召集起这么多人跟我吃饭。
把事做绝,对谁都没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