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工程师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根本不正眼瞧自己。
无数次他听到人们在背后偷偷议论他,不学无术,全靠家里有关係,才能混进击10团队镀金。
他们就是赤裸裸的嫉妒!
李奇有什么,一个扫大街的农民的儿子,他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眾星捧月?
那个位置,明明应该属於自己才对!
想到这里,秦铁生几步走了上去,厉声喝道。
“你们干什么呢?
不好好干活,在这里围著一个小屁孩。
烛龙號的研发计划要是被耽误了,你们谁能负得起责任?”
几个离得近的工程师看了他一眼,根本没吱声。
全当他放了个屁。
人群中走出一个戴著瓶子底厚的眼镜,头髮和鬍子好像几个月没剪的男人。
“秦铁生,闭上你那张臭嘴。
你特么腿怎么伸那么长,也不怕扯到篮子。
你是击10的总监,上我浊龙號这边来嗶嗶你马啊?”
秦铁生气得鬍子都立起来了。
“孙稼东,我也是为了你们好!
这小崽子有通行证么?
早晨打卡了么?
整理好內务了么?
操作台卫生合格了么?
最基本的程序都没走完,凭什么直接上岗,还在那里当上指挥了。
谁给他的工作权限,谁认命了他的岗位,上会研究了么,哪个领导签字了?
必要的流程都没走,就让他来到烛龙號下面,这本身就是违规。
你糊涂啊,这么没规矩的事你也敢干。”
秦铁生一番话说得痛心疾首,眼中充满著惋惜和关切,像极了那些熟练於如此作秀的老干部。
可惜在孙稼东面前,他这番表演属於蠢驴弹琴,没人爱看。
“说完了?
说完了赶紧滚吧。
就你那套官僚的形式主义,除了能降低效率,耽误大家干正事的时间,还有个鸡毛用?
我还是那句话,你是击10的监工,別在我烛龙號这里舞舞圈圈的,像被黄鼠狼附身了似的,蹦蹦躂躂的,不爱看。
赶紧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