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收拾收拾去一趟吧。”
君怀瑾啃红薯的动作一僵,他才刚从燕都回来没多久——晒黑晒糙的脸还没有养回去呢!
最重要的是!他好不容易被姑娘家表白,还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哪能离京?!
“微臣回去后便安排,除娘娘同微臣可还要带其他人?”
不管内心怎么叫嚣着不愿意,君大人终是将案子放在第一位,而且陆爷都亲自去了,他哪有理由拒绝?
“就我们两个,人多眼杂。”
不仅君怀瑾不乐意,一旁沉默着的皇帝陛下脸色阴沉沉,以前她想去哪儿他都可以跟着。
今时不同往日,且不说他刚登基地位尚不稳,就算是稳妥了也无法离京多日。
这些事她本可以不用亲力亲为的,然而到了嘴边阻止的话却又说不出口,如果阻止了她,与将她困守在高墙之后有什么区别?“将萧炎带上,我放心些。”
看出皇帝陛下眼中明晃晃的舍不得,余幼容乖巧点头。
“好。”
“君大人先回去等我通知吧,离京前我还有件事要办。”
夜更深了,雪停了。
皇城上下银装素裹,反而比阴沉沉的白日更透亮,君怀瑾吃完了一个烤红薯,该说的话也全都说了,然而丝毫不见要走的意思,萧允绎瞥他好几眼,硬是视而不见。
最后眸光一沉,气势迫人,“君大人还有话要说?”
“皇上,微臣有一个朋友——”
萧允绎心中好笑,也不知他哪来的那么多朋友,也不戳穿,轻轻点头,“嗯,你那位朋友怎么了?”
“他最近被一位姑娘表白了……”
一句话尚未说完萧允绎和余幼容同时望向他,直盯得君怀瑾头皮发麻,眼神闪躲,好一阵心虚,“是我那位朋友被姑娘家表白了,你们这样看着我作甚?”
“嗯,然后呢?”
面对两双陡然发光发亮的眼睛,君怀瑾紧张得直咽口水,后悔向皇上请教了。
然而已经开了口,不说完显得他更加心虚,“我那位朋友吧,他比较单纯——头一回被姑娘家表白——”
君怀瑾支支吾吾一句话说老半天。
余幼容没耐心了,手指轻叩桌面,“喜欢就接受,不喜欢就拒绝,很复杂?”
她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