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这是何物?”
“海狗丸。”
回答的人脸不红心不跳,听的人却瞬间涨红了老脸,赵淮闻目瞪口呆的望着手中药丸,觉得十分烫手偏还不能随随便便扔出去,好半天又问,“皇上——这是何意?”
“朕的后宫只皇后娘娘一人——”他示意了下赵淮闻手里的海狗丸,“朕便如此了,若是多来几个——”
他嘴角的笑忽的隐去,“首辅是想让全天下都知道朕不行?”
“噗——”
刚呡了口茶的余幼容一激动被呛得将手中话本子喷的惨不忍睹,正用手背擦着,某人转过头狠狠瞪她一眼,他都是为了谁才这么说的?
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您可是九五至尊啊!!
赵淮闻惊得差点给萧允绎跪下,随即摸了把脑门上沁出的汗,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
退出养心殿前还不忘恭恭敬敬的将那盒子放回到桌案上。
等殿外脚步声渐远,余幼容将话本子往旁一甩,饶有兴致的打量皇帝陛下,“不就是选秀吗?至于牺牲这么大?”
话锋一转又问,“那玩意你怎么还留着?”她以为早扔了呢。
“还不是为了对付老赵。”
想必从今往后赵淮闻再不敢提及此事,甚至别人提起他还会帮忙推拒。谁叫他是保皇派呢?皇上的面子自然要由他来守护!他有他的算盘,他也有他的对策。
想起赵淮闻走时三观尽毁的神情,余幼容若有所思,觉得皇帝陛下甚是阴险,且很是豁得出去。
她抬手揉了揉平坦的肚子,其实她早就注意到赵淮闻的目光了,回忆大婚后的种种,余幼容犹豫着说,“萧允绎,我好像真的有点问题。”
第725章凶手至今未找到
宫墙之下,萧允嗣提着鸟笼溜溜达达,俨然将皇城当成了有狐巷子来逛,许是听厌了鸟儿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
不耐烦的道,“行了行了,别叫了,真难听。”
都送去让如意楼的莳花姑娘调教好些日子了,怎还这副德性?看来那莳花姑娘也不怎么样。
呵斥了鸟儿,萧允嗣自个儿哼起了小曲,平平仄仄,抑扬顿挫。
完全没注意笼子里的鸟儿默默用翅膀抱住了鸟脑袋——就这调子,到底是谁更难听啊?
宫墙另一端君怀瑾匆匆往前行。
远远瞧见赵淮闻举起手正要打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