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要看看,在薄景墨身边她能有多高兴。
韩叙觉得自家BOSS还真是有受虐倾向,明明受不了,还非得盯着看。
不过这话他当然不敢说-——
好在傅小姐几人好像玩累了,坐上车回了薄景墨的别墅,靳澍言没发话,韩叙自然也不敢改变路线,不远不近的一直跟着薄景墨的车停在了别墅不远的地方。
眼看着三人其乐融融步入别墅的大门,靳澍言突然挥拳,一下子砸在了车玻璃上,玻璃没碎,但那重重的闷响,却也吓到了韩叙。
“靳总。”
他下意识的叫了声靳澍言,注意到靳澍言的手无碍时稍稍松了口气。
“让你查的事,你到底查清楚了没?”
檀黑的眸阴沉的吓人,靳澍言随即将怒火转向了韩叙。
韩叙低着头,因为办事不利,他说话都没了底气,“靳总,找人查过了,薄景墨捂得太严,根本查不到他的太太是谁。”
“废物!”
靳澍言声音里满是恼怒,“她是An你查不到,她为什么住在薄景墨的别墅里,你查不清,现在连薄景墨的太太是谁你也查不到,你说我留着你还有什么用?”
这是韩叙跟着靳澍言这么多年,靳澍言对他发的最大的火,韩叙的头低的更深了,脸上的表情诚惶诚恐,“靳总,是我没用,我一定尽力去查。”
“不必了!”
靳澍言扯开了衬衣的扣子,似乎这样他的呼吸才能顺畅点,他吸着气,脸上的表情阴沉到了极点。
他心里其实很清楚,在美国,薄景墨有意要瞒,他不可能查到。
想要从薄景墨太太这里找突破的可能性已经没了。
韩叙自然也明白靳澍言这句不必意味着什么,他小心揣摩着靳澍言的心思,试探着问道,“那傅小姐这里还跟吗?”
靳澍言凝了凝眸,薄景墨防的太严,他若是一直让人跟着,恐怕是找不到丝毫有机可趁得缝隙。
有时候对于过于谨慎得对手,让他放松警惕才是成功的关键。
只是一想到这段时间,傅明嫣还要和薄景墨同住一个屋檐下,他就呼吸不顺。
“让跟着的人都撤了!”
放下这句话,靳澍言冷着眉,让韩叙调转了车头。
。。。。。
别墅里,随着靳澍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