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一个可能性。
“不管喜不喜欢,站在时琛身边的人,也一定不能是秦晚,因为她不配。”姜思语说。
“我也是这么想的。”
两个人正聊着天,门被敲响了。
姜思语警惕的过去,“谁?”
“人我带来了。”江衡说。
姜思语拉开门,被眼前的一幕惊到了。
只见江衡肩头扛着一个麻袋,不客气的朝着地上一扔。
姜思语很震惊:“就你一个人吗?”
秦溪月也问:“江衡哥哥,我妈妈怎么没来?”
“夫人说她腿脚不方便,怕耽误我们的进度。”江衡说这话的时候,心脏砰砰乱跳,他自然清楚,他这次过来,也是彻底跟秦溪月撕破了脸,秦溪月也绝对不会再信任他。
“没有保镖吗?”姜思语半信半疑。
“医生,你觉得我带几个保镖会不会太张扬了,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我要做什么坏事么?”江衡摊手。
秦溪月语气中带着焦急:“江衡哥哥说的对,我们还是赶紧动手吧,要是一会秦晚醒了,就更没机会了。”
她清楚秦晚身上是有点本事的,他们三个很有可能打不过秦晚。
“好吧。”姜思语伸手就要去扯麻袋。
江衡制止,“你干什么?你想把秦晚放出来让她收拾我们吗?”
姜思语狐疑的看着他,“不然呢?我隔着麻袋给她扎针吗?”
“医生,我想提醒你一句,秦晚要是挣脱了,今天遭殃的就是我们三人,为了保险,你还是从麻袋这划一个口子再注射吧。”江衡一脸严肃。
姜思语眉心紧皱,“你是在跟我开玩笑?”
江衡没说话,看向秦溪月。
秦溪月本来就着急,理智根本没过大脑,“要不你就听江衡哥哥的吧!”
“可是……”
话还没说完,麻袋动了一下,里面的人好像已经醒了。
宋巧茹惊恐的瞪大眼睛,听见了自己最亲最乖的女儿正在跟江衡这个叛徒商量着事情,当即就想挣扎引起他们的注意力。
她的嗓子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可是手脚被捆住,挣扎没有任何效果。
“动手吧!”秦溪月语气坚定。
宋巧茹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她很想说月儿不要,是妈妈啊!
可是她的嘴被胶带贴了好几层,根本无法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