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子里几乎没怎么少的早餐,唇边抿唇温柔的弧度。
南初点了点头,应了声“好”,在顾瑾年上楼时,她才重重地呼了口气。
爱上秦禹了吗?
答案是肯定的!
要是没有爱,没有执念,她也不至于在他对她矜持的那段时间那么着急又慌张。
又在他还在高烧的时候眼巴巴地心疼,在他见周美美的时候醋劲十足地把自己送给他。
哎,这件事情,应该够那个男人骄傲一辈子,也在她面前嘚瑟一辈子了。
二楼书房。
顾瑾年直直走向门大开的书房。
秦禹从笔记本上抬了抬头,“有事说吧!”
“说完了赶紧滚蛋!”当然,这个是秦禹的心里话。
顾瑾年在秦禹的面前坐了下来,“我姐呢?”
秦禹眼色未变,“我说我不知道,你信吗?”
“我能信吗?”顾瑾年反问了句。
秦禹这时推开了面前的笔记本,双手环胸看着面前的男人,“你信不信我都不知道!”
顾瑾年对上秦禹的眼神,想要从他的眼神里看出点什么,可是,里面如一汪星辰,只有点点亮光,再无其他。
他呼了口气,唇边扯了个冷笑,“好,那我再问一句,我姐离开之前,你见过我姐吗?”
“见了!”顾瑾年认真回答。
想到刚刚那个骂他小奶狗的小女人,秦禹笑了笑,“南初送我过去见得她!”
“那你们说得什么?南初一直在现场吗?”这一句,顾瑾年问得很急。
秦禹笑了笑,“顾少,你到底想问什么?”
顾瑾年眉心蹙了蹙,“我就是想知道,我姐有没有跟你说她要去什么地方?或者她可能会去那里?”
秦禹看向顾瑾年,“我没有问,因为那已经不重要了!”
“我姐离开你有她不得已的苦衷!”说到这里,顾瑾年都觉得自己姐姐很冤。
秦禹呼了口气,“那已经是四年前的事情了!”
男人起身,指尖多了跟烟。
在“砰砰砰”地打火机声后,男人看着眼前的星火,满含深意地说道:“四年前她不愿意说出她的苦衷,不愿意找我,不相信我,说明她已经做出了选择!”
“而且,我也等了四年,四年应该够她委屈爆发了吧?”
顾瑾年听到这里已经不知道还能再说什么了!
也许,命该如此!
这时,秦禹看向顾瑾年,“还有,不要抱着侥幸心理觉得我会跟你姐有什么,然后成全你和南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