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默默掀开了些被子,在看到小腰上那前前后后一圈的痕印时,红了脸,再往上,再往下都是不能见人的地方。
那些斑驳的痕迹,眼圈一红,自己看着都可怜。
视线移到自己的脚背上,那里密密麻麻的一排接一排,都是红痕印子。
真是属狼狗的男人!
这时,秦禹接了电话回来。
男人关上门看向南初时,心里一咯噔,“怎么了?还没吃饱吗?”
南初威胁性十足的反问了句,“你说呢?”
秦禹放下手机便笑,接着对上她纯净的眼神,亲了亲她的唇瓣,“你要是没吃饱的话,那刚好,我也没吃饱!”
男人那意味不明的话,让她不想歪都不行!
南初气得一把推开他,恨恨地质问出声,“你昨天晚上是怎么说的?”
秦禹眼神一闪,眯着眼睛看她,耍赖,“我不记得了!”
抬起她的小脸,对上她满是气愤的眸子,“这么喜欢的人在怀里,我哪还记得那些个小事!”
南初看着他的笑眼,蹬他,可是却自己疼红了眼。
“秦禹,你不要脸!”
秦禹温柔地揉着她的小腿,慢慢捏,柔柔地哄,“喜欢吗?”
“狗屁!”她现在火大得要死,“昨天晚上说好一次的,你数数你几次?”
秦禹垂了眸子,不敢看她红了的眼圈,“太激动,不记得了!”
南初又要去蹬他,可是这次被秦禹按住了腿!
“别乱动,等下疼了又该要哭鼻子!”
南初吸了吸鼻子,“亏你假好心!”
委屈巴巴地还是瞪了瞪男人,“某些不识数的人是不是该把欠我的东西还给我?”
秦禹笑了,翻身上床,抵上她的额头轻问,“再让你压我四次?”
“我是可以,就是不知道你怎么样?”
说着,男人将她抱进怀里,让她趴在他的胸口。
而因为他的动作,南初觉得她全身的骨头都在响,都在错位。
她疼得紧紧咬住了唇瓣,“三哥哥,你别动我!”
男人眉心一蹙,说着就要去按捏她的肩膀和后腰,“哪里疼?”
“哪哪都疼,我现在全身都疼!”南初被他揉按得哀嚎出声。
男人特别严肃地总结了句:“小身板太弱了!”
说完,男人还顺便夸了夸自己,“看我,发烧了,折腾几次就好了!说明这种事情可以强身健体!”
“流氓!”
南初骂完就要滑下他的身子,“松开!”
秦禹不让她动,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