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唔,疼!”
南初暗夜里瞪着头顶的男人。
眼神里娇娇弱弱的。
秦禹看她时,她正幽怨地瞪他。
瞪得秦禹心一软,软过后又忍不住想要硬起心肠来。
秦禹亲了亲南初的红唇,刚刚这处红唇,让他欲罢不能
她就是用唇封住了他的唇,强了他的。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看着她哭泣憋屈的脸,已经没有任何想法了。
这个丫头,说勇敢的时候,她又变身成了小可怜。
要说胆小委屈可怜的时候,她刚刚又是一声没吭,就倔强地盯看着眼睛,让他禁不住心疼了好久好久。
也按着她亲了好久好久。
这时,秦禹也不发烧了!
心情也不郁结了!
甚至说不出地斗志昂扬。
“宝宝,我们明天再睡吧?”
南初呼了口气,“那我们今晚干啥?”
她对上男人那带火的眸子,“刚刚不是已经完了吗?”
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难不成还要疼一下啊?”
秦禹压上她,“不是,已经疼过了,疼过了就不疼了!”
“那三哥哥的意思是?”
秦禹将她抱进怀里,“还记得上次你查男女之事的事情?”
“嗯,上面说每个人的身体机能不一样,有的人旺盛,有的人不旺盛,你可能就是那种不旺盛的人,有的人一个小时,有的人四十分钟,有的人二十分钟,还有的人三五分钟,你可能就是那种两三秒……”
“唔……”
然后,南初便没有嘴巴再说更加惊天动地的事情了!
秦禹看着身下不怕死的人,火大地将她按在床上摩擦。
两三秒,非她说的出来!
不让她三天三夜下不来床,他秦禹跟她姓!
于是,这一整晚,三楼南初的房间都在哭求着哼哼唧唧的声音。
南初将这世上她所知道的夸男人的话都说了一遍,又哭又求,又撒娇,可是,最后依旧没换来男人的原谅和同情。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男人才满足地放开她。
而这时的南初连喘气的力气都没了。
任男人将她抱进浴室,任男人将她裹着浴袍抱进怀里。
看着床单上滴落的滴滴血迹,男人红了眼。
余生,她是他的命!
比命还厚重!
秦禹一把扯下那条床单,连着床单一起将她抱进二楼主卧的大床。
放下她,亲了亲她的额头,有带着那条床单进了浴室。
不多时,里面传来搓洗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