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腮帮子打游戏。
池尚嘚嘚瑟瑟地摸着下巴朝着南初走了过去,他坏坏地看向她,“知道为什么秦禹不让你看吗?”
南初斜了眼池尚,“他说什么多人运动我不能看!”
说着南初还郁闷地牢骚了句,“什么多人运动我不能看,这多人和双人只是人数不一样,有那么讲究吗?”
这时,轮到池尚被惊呆了。
他看了眼正在打电话的秦禹,从来没有哪一刻,他是如此地敬佩秦三爷!
南初耐不住好奇心,拿着手机扒在门边看了眼外面的记者。
看着他们已经蠢蠢欲动往房间里走的架势,她忍不住看了眼池尚,“这里面到底是什么运动项目啊?”
“想看?”池尚看了眼秦禹,看样子,他的电话一时半会儿应该停不了。
南初点头如捣蒜,“想看!”
这时,池尚坏心地激她,“还是算了吧,别等下你又被秦收拾,你又要赖到我身上!”
南初最受不住激将法,“我南初是那种遇事往后缩的人吗?”
只是,她在心里又默默地回答了自己:我南初就是这种遇事就往坏人身上推的人!
池尚看了眼秦禹的方向,“走,哥带你看热闹去!”
南初豪爽地拍了拍池尚的肩膀,“走,哥等下要罩着我!”
意思很明显:锅锅也帮我背一背!
池尚带着南初出去,刚好秦天正在开门。
他先将头伸了进去,他身后的一群长枪短炮也将自己的枪伸进了房间里。
秦天往里面看,心里泛着恶心,一张脸一张脸地扫过那些人的脸,可是里面没有一张脸是秦禹和南初!
这时,他心慌了,握在门把手上的骨节节节分明,手背、手臂上更是青筋暴动!
他扫了眼身后的一个女记者,此刻女记者已经一只手拿着录像机伸进了房间,另一边正在做现场直播的说辞。
秦天此刻狂躁症开始发作,只见他暴躁地扔掉了女记者的录像机。
“都给我安静点!”声音暴躁,嗓门更是震耳欲聋。
现场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把站在最外圈的南初都吓了一跳。
南初咽了咽口水,壮着胆子往里面挤了挤,之后还回头瞪了眼池尚。
“这秦天都能看,我肯定也能看!”
池尚看着她往里钻,心里划过一丝不好的预感,他正准备抓住她时,她已经像是小泥鳅一眼地滑了进去。
池尚脑门一紧,忽然觉得要坏事!
秦天再次将头伸了进去,再次一张脸一张脸地确认。
只是这次,他满脑门都是汗!
南初这时已经挤到了秦天边上,跟着伸着脑袋就要往里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