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么是想羞辱他,要么是想羞辱我们。
然而尴尬的是,即便许多官员看出了这一层意思,他们没办法反对。
政治斗争也是讲规则的。
嬴政是君,他们是臣。
嬴政可以纳谏,他们也可以劝谏。
嬴政在表面上已经退了一步,他们也必须有点分寸。
得寸进尺,吃亏的绝对是他们。
……
“你们真是心眼多。”
城外,两人再次出来郊游。
扶苏和颜花走在最前面,而嬴政和李缘则在后方说着属于大人的话题。
对于朝堂之上的博弈,李缘不感兴趣:“我算是知道为什么那些官场之人说话都弯弯绕了,你们这不弯弯绕不行啊。”
“因为作为官员,很多事要留有余地,不仅是对别人,也是对自己。”嬴政解释了一句:“官场上的规则,几千年来其实都是相通的。”
“所以啊,我还是觉得我在府邸里看迪迦奥特曼来的自在。”
嬴政叹了口气:“你能不能成熟点?”
“多大的人了,还在那看奥特曼?你自己都说那些皮套是假的。”
“皮套是假的,光不是。”
嬴政不想跟他说话。
李缘却似乎来了兴趣,跟他说着黑暗迪迦和闪耀迪迦的区别。
直到让嬴政受不了捂住了他的嘴。
“光是一种信仰,它存在于每一个人的心中。”李缘用这句话给这个话题结了尾。
“你也好意思讲这话?你心里怕全是女人吧?”
“不要诽谤我。”
嬴政冷笑了一下。
由于他们是乔装出来的,周围只有几十个伪装成路人的侍卫,也没有百姓发现他们。
远处的路上,一匹快马朝着咸阳城飞奔而来。
嬴政看了几眼,立刻得出了这是民间某个百姓养的马、且对方完全不惜马力、骑士神情焦急等信息。
“要不要回去?”李缘问了句。
嬴政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