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啊,你不是带小伙伴们出去玩了吗?”
“爹,现在已经下午了。”
颜花走过来,揉了揉他的太阳穴,用小手给他按摩着脑袋:“扶苏哥哥都去代郡了,你就不用多操心了嘛!”
“好,我不操心了。”李缘笑了笑。
女儿的关心怎么能拒绝呢?
“爹,有个太史局的人找你,我让他去正堂了。”按摩了一会后,颜花说道。
李缘有些疑惑:“不是太史令那个老爷爷吗?”
“不是的,是一个中年大叔。”
这就奇怪了。
李缘拉着颜花走向了正堂,看到了之前太史令的一个副手。
“下官见过国师。”何光起身行礼。
“别杵着,坐吧。”
李缘让侍女上了茶,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先喝口水。
“我记得你是他侄子吧?你伯父怎么不来?太史局有什么事吗?”
“伯父昨夜自尽了。”
“……”
李缘懵了。
颜花剥花生的动作都停了一秒,随后才继续剥着,并把两粒花生给了李缘和何光一人一粒。
“不是,你等等……”李缘挠了挠头。
太史令那个老头虽然有些讨厌,有时候敢给他甩脸色不说,甚至连嬴政的面子都不给;但他也能理解,毕竟这是他身为史官必须要有的中立性和公正感——这个时代你想让史官徇私比杀了他们还难。
“为什么?”李缘问道。
何光看了看颜花,又看了看周围的五个侍女,他能看得出,其中有两个侍女身上绝对有武艺。
李缘皱了皱眉,让侍女们退下,但没让颜花离开。
“此事关乎国师一些私事,少小姐还是回避的好。”何光说。
“我的私事我女儿有什么不能听的?”
何光看了他一会,随即开口说了起来。
他伯父是地震那天去了一趟王宫后,整个人就变得沉默寡言了。
这几天,他整理好了太史局的所有事,甚至找每一个人都单独谈过话,勉励过他们。
最后,他提名何光与另一个史官当太史令。
另一个人去了王宫,何光来了国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