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皇平静地想到,他垂眸,盯着地图,细数着这次的战场上将有几方势力登场。
安格尔泰感觉自己的肩上仿佛背负了一座山,但原体叫他走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他快没时间了……
“真正的战场不在这里。”
费努斯正准备同意接受怀言者申请的动作停下了,他难以置信地看向哈迪斯。
原体喘息着,
忏悔室就在他的眼前,安格尔泰感觉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沉重。
这种足够亵渎的念头令佩图拉博感到了一种诡异的满足感,而微弱的恐惧感也蚀骨般攀上了他。
马卡多咳嗽了两声,
安格尔泰咽了口唾沫,他将长矛背在背上,伸出手打算敲门。
哈迪斯沉默了,在哈迪斯的科普下,费努斯清楚混沌,以及“神明”的概念……哈迪斯的脑中冒出了不好的想法。
当安格尔泰的思绪再次在现实中站稳时,他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原体私人忏悔室的门口。
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安格尔泰不安地站在那里,他被流放了,在原体计划击杀禁军时,安格尔泰出言劝阻原体,然后他就被珞珈派遣到了舰船上最偏僻的地方。
帝皇的,帝皇的神圣中指不亮了!!!
费努斯理智地说道,但哈迪斯笑了笑,
他所认识的那个珞珈不会对他的子嗣说“滚”的。
哈迪斯无法感应到亚空间的事情,这意味着他无法预知对面的行径。
但他现在唯一能做的是听从珞珈的命令。
也是昔兰尼为安格尔泰带来的原体日程表,小姑娘从排风管道中钻出,为值班的安格尔泰带来原体最新的动向。
佩图拉博讥讽道,但瓦什托尔则轻声说道,
+不……你不明白……佩图拉博,你需要助力,你该感谢现在这里的灵能浓度极高,这让我们有了压制他的资本。+
瓦什托尔开口,齿轮轰鸣着,憎恶的怪物抬起了它的头,视线仿佛穿透层层防御层,若有所思地盯着那座黑石方尖碑。
在恐惧之眼尚未打开之前,他们还有机会。
费努斯随意地说道,
【看起来他会一个很稀少的技能。】
与此同时,原体在加紧编纂新的圣典,解散原牧师队,按照新的信仰培养牧师。
那不是他所认识的珞珈。
珞珈不对劲,安格尔泰痛苦地想到,即使他依旧辉煌地宛如半神,但事情从珞珈联合佩图拉博设计击杀禁军的时候就已经脱离正轨了,怀言者中总会有明智者看出了原体的异常,但他们不是被先一步流放,就是默不发声——现在可是军衔变动的大时期。
缭乱的火光自门缝间舞动,火焰安静地噼啪燃烧着,伴随着沉重宛如溺水般的呼吸声。
安格尔泰的双眼睁大了,门并没有锁。
珞珈的呼吸变得更加紊乱,他短促地呼吸着,但依旧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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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身后,佝偻的老者微微动了动。
像是没有意识到安格尔泰的到来,原体沉默地站着,他钉在那里,呼吸紊乱,像是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战役。
安格尔泰不清楚到底是自己手中的惩戒之矛让自己逃过了一劫,还是原体仍觉得安格尔泰依旧有着他自己的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