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就是落荒而逃,其实……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
“根本就不能正常思考,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不知道为什么会上了我的床,跟我做了,希望我当一切都没发生过,忘记了昨晚发生的一切,是这样对吗?”
顾南城一脸沉静的站在那里,看着床上努力的找寻字眼的叶南溪,眼神里带着一抹光芒看着叶南溪,仿佛是要刺穿了叶南溪一般。
南溪喉咙卡的厉害,这样看着顾南城听着她把自己心里想的话给几近原版的说出来。
几乎是立刻附和的点点头,有些狼狈地低下头,心已经乱成了一片。
她怎么会跟顾南城回来,甚至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
本来就已经很乱的事情,现在被她弄得更加的乱起来。
“楼下早餐快做好了,你先喝了这醒酒汤,洗个澡,衣服放在那里了,换了衣服下来。”
顾南城只是静静的看了一会儿低头的叶南溪,像是之前的对话没说过一般,平静的叮咛着,转身,在叶南溪错愕的眼神下离开。
门合上之时,叶南溪这才忍不住的捧住自己的脸,把头埋入膝盖里。
她怎么就跟最不能发生关系的人,发生了关系。
更可怕的是,她心中那难掩的罪恶感,就像是背叛了某人一样……
坐在床上几分钟,叶南溪认命地拉开被子,事情已经发生了,在这里就算是怨念也改变不了已发生的事实。
还是先清醒一下,之后想想应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喝下床头的汤,走进浴室。站在淋浴下,叶南溪有些走神的搓揉着自己的身体。
“呃……”
突而来的痛让叶南溪回过神来,低头,看着自己水雾下的身体被划出一道痕迹。
刮痕,她手上唯一的手链已经还给凌墨北了,还有什么是能够刮伤自己的。
低头,当看到自己手上戴着的东西时,叶南溪是彻底的呆住了。
这震撼不比刚刚发现自己赤。裸的在顾南城的床上醒来轻。
酒店宾馆
顾睿看了安然一夜,直至天快明的时候才闭上双眼。
躺在顾睿怀里的安然,昨晚喝的酒都吐了,睡了一个充足的觉,睁开双眼。在感觉到自己腰上有着一双大手横着的,第一反应,自己玩了一晚。
在惊得一身冷汗情况下,睁开双眼。
未看清楚间,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一手扯过被子往后一退,第一反应是看自己。
当看着身上穿的不是自己的衣服而是酒店的睡袍时,看向扯开被子露出脸的男人。